186弱智的处理
南晨川轻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华晨后,按下了通话键,“事情办妥了?”
“是,法国警方已经调离了在酒店驻守的监视,吴良的那件案子也被判处为失足跌落而撤销了查证。”
这样的结果让南晨川很满意,“给我订两张三天后回棉城的机票,你知道我的习惯。”
电话那头的华晨连忙说知道。
专属的头等舱,他明白得很。
因为距离相近,白芷曦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对面的男人,“这件事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南晨川扬手丢开了手机,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说过你不需要为这件事有任何的挂心。”
他说着搂着白芷曦的肩膀走到了窗边,看着法国夕阳西下的花田,“说吧,昨天发生了些什么?”
他的好记性和坚持让白芷曦有些泄气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昨天出门没有带钱包,所以进到那家酒吧的时候没有足够的筹码让酒吧老板给我调取监控。”
她说着偷瞄了一眼南晨川脸上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于是继续缓声开口。
“可能是我的诚心终于感动了酒吧的老板,他说只要我喝完两列的酒还能不醉,那他就答应我的请求,于是……”
她话音还没有落下,脑袋上忽然落下了一记重敲,她连忙捂着自己的脑袋向后退去,“我还差两杯就喝完了,结果华晨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强行将我带走了!”
南晨川看着她眼中的愤然,只觉得心头的火气愈发的强烈,“白芷曦,你能不能有点儿脑子!还什么你的诚心感动了酒吧的老板,你活该被人拿去卖了!”
难怪昨天华晨说找到她的时候,酒吧里的人都围在她身边鼓掌,原来是这个女人在和酒吧老板打赌,真是蠢死了!
他看着不断朝衣柜边逃去的白芷曦,冷声开口,“你再跑一步试试。”
白芷曦当即怂包地停下了脚步,她看着缓步走来的南晨川,一张脸上顿时挂满了委屈。
“我的酒量也没那么糟糕,曾经我在苏格兰上大学的时候,我一个人连喝了三列!”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气让南晨川轻笑了一声,“所以我们曦曦的意思是,你很厉害啰?”
他说这话的时候原本就带着几分笑意,使得白芷曦以为这个男人大度地原谅了自己。
可当南晨川的手猛然按到她身后的衣橱时,他掌心带出的那阵疾风让白芷曦当即意识到情况的不妙,“不……不算厉害,但还不至于太垃圾。”
不知悔改的回答让南晨川暗沉了眼眸,“白芷曦,这里是法国不是棉城,那些人轻易在酒里加一些不明的东西,那你可能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你有没有想过?”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担心,他真怕在这异国他乡会护不住这个蠢女人。
他的歇斯底里让白芷曦的眼眶有些泛红,“不然我要怎么办,我当时一心想帮你洗脱嫌疑,但是身上又身无分文,我只能答应对方的请求,可……你现在竟还怪我。”
她眼角滑出的泪水让南晨川撑在衣柜上的手慢慢握拳,“我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好心,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决绝的话让白芷曦眼中的泪水越发的汹涌,“南晨川,你才是个大笨蛋!你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你就会去做任何的事情,即使知道其中有危险,也依然会选择义无反顾。”
因为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情怀,而本能这种性质的冲动,当事人本身是难以压制的。
泪眼迷蒙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脸,她背靠着衣橱,缓缓蹲下,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南晨川什么也不知道!
她起伏的背脊让南晨川的一颗心充满了恼意,他想伸手去将地上痛哭的人拽起来,可是他的手却僵在半空,难以做出下一步指令。
他怕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怒而再次伤害到白芷曦。
逼迫的气势因为一个转身而消减,当白芷曦的耳边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时,她几乎是踉跄着向南晨川走远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无论是她环在腰上的一双手,还是她声音里充斥着的祈求,都让南晨川咒骂了一声自己是个混蛋。
他慢慢转过身,将身后的人搂在了怀里,“曦曦,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
白芷曦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哭声倒是越发地嚎啕了起来,“下次……下次不许再凶我了,我……怕死了。”
怕他又生气离开,怕他又长时间不理人,怕自己怎么哄也哄不好这个傲气又霸道的男人。
南晨川就那么搂着她,任她将鼻涕眼泪往衣服上蹭,而他的嘴角却因为这样的撒娇而慢慢上扬,“曦曦,对不起。”
二十几年来,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而接收的对象还是她自己,这样的独享让白芷曦破涕为笑,“我还真是赚到了。”
带着哭腔的笑意让南晨川平复下了心里的毛躁,他将怀里的人慢慢推直,入眼的就是白芷曦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
见他定定地望着自己,白芷曦当即有些难为情,她将头埋进自己的掌心里,瓮声瓮气地开口,“别看,我现在肯定丑死了。”
耳边响起的一声轻笑让她愤然地抬起了脑袋,“南晨川,这个时候你应该昧着良心说我不丑来安慰我啊,你怎么……”
怎么还毫不识情趣地笑话她啊!真是个一根筋的男人。
南晨川唇角微勾,用手掌在她的面颊上大力地抹了一把,带下去不少的眼泪和鼻涕,“丑死了,不过我的人,再丑也是要的。”
额头上的亲吻让白芷曦的嘴角慢慢上扬,她下巴微扬,看着南晨川眼中的专情,贪图得无以复加,“我只是你的。”
当他们吃过晚饭的时候,因为白芷曦眼睛酸胀,不便出门,于是央着南晨川陪她在房间里打扑克。
她拙劣的技艺让南大少爷屡屡大骂出声,到最后,南晨川扔了手里的牌看上了无聊的电视。
正当白芷曦挖空了心思想着要怎么再次拐骗这个男人回来时,他们房间的门铃被人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