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莫名的诬陷
白芷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床边已经没了人,她拿过了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发现界面上的信息提示多达上百条。
她解锁后一一查看,一颗心却越来越紧。
白氏长女疑被继母投毒,现在生死不明,正在拼力抢救。
她猛然掀开了被子,光着脚急急地朝门外奔去,可是门口站着的保镖却抬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太太,老板吩咐了,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呆在病房里。”
白芷曦有些愤然地关上了门,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可是长久的电话提示音告知她对方无法接听,她只能又打通了家里的电话,依然了无音讯。
她在房内不停地踱步,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的母亲怎么可能去加害白芷彤呢?
门口吵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她还没走到门边,透过房门的玻璃,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记者。
不过幸好有保镖的阻拦,才不致使那些人一窝蜂地冲进来。
她紧握着手机,终于还是按下了南晨川的电话。
尽管她知道那个男人此刻肯定着急万分,但是她也必须了解真相!
手机的震动让南晨川撤开了交握成拳的手,当他看到来电显示后,强忍住心里的毛躁。
“曦曦,你醒了?”
听见他满是疲惫的声音,白芷曦满心的不忍,“我姐姐怎么样了?”
南晨川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皱,“很不理想,严重的话需要再次送回美国进行治疗。”
白芷曦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母亲……”
“在警察局做笔录,曦曦,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乖乖待在病房,等我……”
南晨川没有说完的话因为电话那头的挂断而卡在了喉咙里,他咒骂了一声,大步地朝白芷曦的病房跑去。
当他赶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女人在一堆记者的拥堵下难以脱身。
他怒吼了一声,使得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而终于挣脱人群的白芷曦朝他大步跑来。
他发现,那个女人又没有穿鞋。
白芷曦拉起他的手,满脸的祈求,“带我去警察局,马上!”
南晨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但是迈步的方向却是病房,而不是医院的大门。
白芷曦在他的怀里不住地挣扎着,“我妈妈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可是抱着她的男人像是并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径直将她带进了病房里,并吩咐门口的保镖将闲杂人全部清理干净。
南晨川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的动作压得她不能动弹,“白芷曦,你妈已经承认了,笔录不过是拘留前的一个流程。”
白芷曦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可笑,“南晨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明明她的嘴角漾开的是一抹笑,但她眼中的泪水却瞬间溢了出来。
南晨川强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无论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还有他没有说出的实况,那就是在做笔录的那位肇事司机居然也扬言说是受人指使,而幕后之人正是白芷曦的母亲,林芳。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他在白芷曦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吻,“曦曦,这件事你离得越远越好,知不知道?”
白芷曦颤抖着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领,“那是我母亲,南晨川,你居然要我袖手旁观!”
医院的门外静了下来,想来是那些烦人的记者终于被人请走了,也正是这样,显得白芷曦的这声咆哮震耳欲聋。
南晨川愤然地翻身下床,扬手将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面,“白芷曦,不要在这个时候挑战我的底线,我怕我真的会杀人。”
房门大力合上的声音让白芷曦跌坐到了地上,她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颊,两只手紧握成拳。
她妈给白芷彤投毒,还供认不讳,这真是太可笑了!
忽然,她的掌心里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当她擦干眼泪后,发现这是一个窃听器。
原来一早就有人策划好了一切。
她将东西紧握在手里,缓步朝门口走去,轻轻打开了房门。
保镖以为她要出去,连忙立身挡在了她的面前,可站在对面的人却朝他们微扬了下巴,“那束花是谁送来的?”
保镖相互对视了一眼后,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芷彤小姐。”
“确定?”
白芷曦见站着的两个人肯定地点头,轻笑了一声,然后转身进到了屋内。
果然,有些人的回归是带着利刃来的。
那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白芷曦用手机给华晨打了一个电话,“避开南晨川,我想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华晨看了眼自己开着扬声器的手机,又看了眼自己的老板,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忽然,南晨川用眼神向他示意,让他开口说同意。
白芷曦听见对方的回应,下定了决心,“让我姑姑来医院见我,马上。”
华晨挂断电话后,一脸的为难,“老板,那我现在是要去找白家的那位了?”
南晨川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满足她,还有,马上安排彤儿美国的主治医生来棉城。”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办公室门合上后,南晨川将手里的钢笔扔在了桌上,他看着李丽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全都完美地错过了可能造成这些意外的时间。
可有时候,太过完美反而是一种缺憾。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南家大宅的电话。
南占雄接过了管家递到手里的听筒,沉声开口,“晨川,白家的事情我们南氏一定不能陷进去,明白没有?”
南晨川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目前所收集到的所有线索,“爷爷,这件事疑点重重,而且……”
“我说了,不要参与进去,这是命令!”
电话挂断的声音让南晨川将手机猛然扔到了地上,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被动。
这样混乱的局面一如他母亲逝世的那个夏夜。
当时所有的人都在调查那场大火的起因,好像只有白芷曦一个人大声哭泣,不停地喃喃念叨,“南晨川一个人要怎么办啊?”
他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轻声开口,“我们曦曦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