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心疼备至,
接着他突然转身,举着手上书籍的其中一夜,指给我看。
他神色激动,大笑着说万事皆备,现在只要我的配合就能够成功!
我看着园长状似癫狂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万分恐惧,颤抖着声音质问他要干什么。
听见我的问题,园长把手上书籍拿的更近,凑到我跟前给我看。
翻开的书页上,画着一个六芒星的图案,正中间的圆圈里头有两个孩童。
从头发来看,孩童正好是一男一女,代表着我一双儿女。
除此之外,在六芒星的最上端,用红色墨水笔写着一个英文单词DIE。
意思是我的孩子要被活生生献祭,血液流干而死吗?
我看着书本上那个鲜艳的死亡符号,情绪失控,伸出手直接把书撕破。
口中更是大声谩骂,说死也不会帮他害自己的孩子,气的园长大怒。
他咬牙切齿,冷声告诉我不帮也得帮,接着就按照书中方法用早已经准备好的墨水画出六芒星图案。
在我的咆哮声中,园长把冥阳冥爱打昏,扔在六芒星中间的圆圈里头。
“就等你了,传说中的鬼母!”
一切准备就绪,园长狞笑着走过来,说需要用我的鲜血开启法阵。
我挣扎无果,手腕被他用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停涌出。
六芒星有了鲜血的加持,蓝色光芒大盛,园长站在正前方位置吟唱咒语。
就在我绝望,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六芒星法阵的蓝色光芒突然消失。
园长大惊,他停止吟唱,发疯似的去捡地上那本书察看原因。我看着法阵消失,绝望的心骤然生出一丝希冀。
我看见园长跪在地上找书,不顾自己鲜血直流的手腕,赶紧爬到圆圈中央抱紧昏迷的一双儿女。
就在这时,园长找到原因抬头,狞笑着想要重新开启法阵。
我抱着儿女不撒手,以为自己又要完了的时候,园长突然被人重击倒地。
“七七,你怎么样了!”
园长倒地以后,冥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询问我和孩子的伤势。
我看见男人熟悉的清冷容颜,鼻头狠狠一酸,泪如泉涌。
“我,我,孩子……”
刚才被园长吓到,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谁成想这会儿又被冥琛救下。
心情一时间大起大落,我又是后怕又是庆幸,一时间语无伦次,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冥琛听我说话颠三倒四,眉头微微皱了皱,说让我先缓和一下心情再说话。
接着他视线落在我流着鲜血的手腕上,薄唇紧抿,脸色顿时黑沉一片。
“不知死活的东西!”
冥琛冷声说出这句话,低头看园长倒在地上的身体,那种冷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我被他的冷漠吓到,手不自觉的伸过去,握住冥琛冰冷的大手。
男人被我拉住手,转头立马变了副模样,眼睛里面的冷漠转化成担忧。
他让我别动,大手张开,虚空幻化出一卷绷带和白玉瓷瓶的伤药。
他手里的伤药我知道,是阴间最好的大夫配置出来的膏药,疗伤效果很好。
我看着自己伤口的血液已经停止流淌,轻声跟冥琛说只要缠上绷带即可,伤药留给孩子。
“别动!”
冥琛听了我的话,眉头再次皱紧,说话的语气带着命令。
我看出男人有些生气,赶紧老老实实半趴在地上,没敢乱动。
这伤药有奇效,刚刚涂抹在我伤口的位置,手腕上的口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没多会就变成浅浅疤痕,不痛不痒了。
冥琛给我涂完药膏以后,又用绷带仔细缠绕,确定处理好伤口才放开我。
我看着男人阴沉青黑的脸色,知道他是太过于担忧,所以就没多说什么。
“赶紧看看孩子,刚才他们被园长打昏了!”
我手腕上的伤口处理好以后,想起来一双儿女还在昏迷,登时急了。
冥琛安抚我激动的情绪,伸手把两个孩子接到怀里看了几眼,随后摇头。
他说孩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睡一天一夜自会醒来。
我听冥琛说孩子没事,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
我用胳膊撑着地面,本想着使力站起来,谁知道身体刚刚一动就钻心的疼。
刚爬起来一点的身体狠狠摔落在地上,撞击使得我腰腹处的骨头再次发出声响,碎裂的更加彻底。
冥琛看出我的不适,担忧的目光对上我的腰腹,作势就要伸手掀开衣服来看。
我拦住冥琛,摇摇头说这地方危机四伏,谁知还会不会出幺蛾子。
“还是回家再处理伤口吧。”
我捂着自己腰腹受伤的位置,对着冥琛摇头,说出自己心中想法。
冥琛闻言,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伸过来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一会儿又缩回去。
“鬼差何在?”
再次转身,冥琛伸出手平摊在面前,黑色鬼火在他手心中不停跳跃。
鬼差听到冥琛传唤,下一秒就已经跪在阁楼地板上,恭恭敬敬给冥琛行礼。
“殿下,您有何吩咐?”
鬼差态度卑微,跪在冥琛身前,低着头等待吩咐。冥琛见鬼差到来,张开的手掌迅速闭合,黑色鬼火消失不见。
他冷声开口,居高临下指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园长,吩咐鬼差将其带回地府。
“十八层地狱中的鬼数量不够,此人拿去凑数,审问后的结果报回给我。”
在鬼差面前,冥琛上位者的威压尽数释放,给整个屋子都带来一股低冷气压。
鬼差听从冥琛吩咐,应诺一声后,长长鬼爪抓着园长身体拖进地下。
一眨眼的功夫,鬼差和园长肥胖的身体就消失在阁楼内,再没了踪影。
我看着园长和鬼差一同消失,半趴在地上,对刚才的一切还有些心有余悸。
“对不起,七七,是我来晚了。”
冥琛目送鬼差离开后,转身将浑身威压收起,转头又是那副温柔模样。
他蹲下高大的身躯,面露愧疚,轻轻执起我缠绕着纱布的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