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急火攻心
男鬼离开以后我又向前走了好远以后才想起来自己怎么就没问问他摆渡使在哪儿呢,这样盲目地找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但好在后面遇到的鬼魂越来越少,偶尔有几个觊觎的,被我躲过去以后也就没在缠上来,而周围也逐渐荒芜起来,听秦凡和那男鬼说要去找摆渡使才能知道冥琛的下落,可是这要怎么找?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我因为没有带什么计时工具所以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还剩下多长时间,只能加紧步伐。
但是随着我越走越远周围的景象竟然莫名熟悉了起来,我停下脚步仔细查看,因为周围雾气太大,有些东西被遮挡在雾气里,看不清楚。
但是通过一些标志性的建筑我还是认出了这个地方,这里明明就是医院主楼后面的那条小街,也就是秦凡设祭坛的地方!
我心里一慌,一炷香的时间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吧,我还没找到摆渡使,还没问到和冥琛有关的任何线索!
因为雾气太大,我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试着喊一下秦凡的名字。
“秦凡?秦凡你在吗?”出乎我意料的是没有任何回应。
秦凡该不会走了吧,不可能呐,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那,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快步向前,穿过雾气以后并没有看到我走之前设好的祭坛,更没有秦凡的身影,我的心一沉,看来情况不妙呐。
“秦凡,秦凡!”我在周围开始寻找,但是周围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声音。
“何人在此,不知道规矩吗?不要大声喧哗!”
我被突如其来的厉喝吓了一跳,但是周围并没有人,这声音是哪儿传来的?
“你要过河吗?”
这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比起刚才倒是温和了不少。
过河?我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哪里来的河?我下意识地向自己的脚边看去,没有影子!没有脚!心中一凛,看来我并没有出来,只是这景象为何与医院周围的景象一致。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向前走去,穿过雾气眼前是一条被雾气包绕的河流,旁边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忘川河”。
心中暗喜,看来找到地方了,至于刚刚为什么会走到医院周围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走到忘川河旁边,这才看到一个与雾气几乎要融合在一起的男人。
男人脚下是一条破败的小船,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散架,但是这男人安然站在上面没有丝毫的惧怕,手里是一根细细的竹竿,看来是撑船用的了。
忘川河旁边一向有人撑船帮助那些要投胎的魂魄渡过忘川河,这也是每一个要投胎的魂魄的必经之路,而这撑船的人就是摆渡使。
摆渡使虽然只是送渡,但是在阴间却也是极富地位的人,不然秦凡也不会让我来问他。
“你是摆渡使吗?”
那男人淡漠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又不能不问,只能再次开口,“请问你是摆渡使吗?”
“你要过去?”
男人敲了敲手里撑船的浆,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过,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我只送渡,别的,别找我。”
早就听说阴间的人都有些自己独特的性格,摆渡使尤其不好相处,但是没想到他的性格这么冷淡。
“我知道我这样打扰你不太好,但是这事情是在太过紧急,我只能找你了。”
我厚着脸皮说服他,不过,为了冥琛,这点脸皮算什么。
“我说了我只送渡,你如果不过河的话就离开吧。”
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送给了我一个大白眼,我哑然,被下一句想说的话给噎住了。
这摆渡使脾气可真爆呀。
“是这样的,我是冥王的人,之前他交给了我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办好以后,我就突然找不到他了,因为事情很急,所以我也是不得不找到你这儿来的,如果你知道,就拜托告诉我一下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编出来的这话能让人信多少,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不过这招似乎还挺有用,最起码这男人的神色波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你是冥王的人?”
“对对对!”既然有了机会那就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抓住。
男人的表情犹豫了起来,“有证据吗?”
“有的!”
我突然想起了冥琛之前在我的手臂上印过的一个印记,当时他说凭着这个印记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没想到能在这儿用上。
我急忙把袖子往上卷了一点,刚好露出了那块印记,男人凑过来认真地查看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冥王身上的气息,印记是真的,那看样子你的身份也坐不了假了。”
“自然是没有假的,我就是来找冥王商量些事情的,麻烦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好吗?”
事情有了转机就更应该锲而不舍了,万一这个男人再突然改了主意,我不就白忙活一场了。
“其实告诉你也不是不可,哎,对了,我刚刚嗅到你身上有很浓郁的来自阳间的气息,你应该是魂魄出窍到这儿来打探消息的吧。”
“的确是。”这样的事情作不了假,那还不如坦白告诉他他,说不定还能赢得一些信任。
“冥王受伤了,你知道吗?”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一紧,那股子担忧就更重了,“受伤?怎么回事?”
摆渡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哀怨,“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受伤了,所以你找不到冥王也正常。”
“那他现在在哪儿?”
“你真的是冥王的人吗?”
摆渡使可能对我的身份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确定了一下。
“摆渡使,这个印记不是已经足够说明我的身份了吗?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有急事找冥阳,一分钟都不能耽误了。”
眼看就要知道冥琛的下落了,可是这摆渡使仍然犹犹豫豫的,我心里着急上火,可又不能逼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