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愉快的演戏
“地狱?哈哈哈哈!”那女人突然狂妄的笑了起来,她的身子略有摇晃的向前走了两步,摊开双手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高声说。
“地狱的大门早就被我打通了!不瞒你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两下子怎么行得通啊!不过,兄弟,我看你的样子也绝非等闲之辈,说说吧!你有什么故事?”
冥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激动,他很快就有了掌控全场的能力,风轻云淡的冲那女子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的故事!”
那女人向他慢慢的走近,一阵阴风忽然从天而降,漩涡将地上的泥土全部滚向了空中。
那女人惨叫一声,紧接着在我们所有人几乎没有看明白三七二十一的时候,一具尸体横在了我的眼前。
正是那头蒙黑纱的女子!
冥琛慢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吓坏了吧,七七?”
“我……我还好!”我结结巴巴的说着,瞪圆眼睛看着他。
“项链这是又好使了?你是不是听见了我需要你的心声啊?”
“没错,我感知到了你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他的眼神很是邪魅的样子,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心里感叹道:仅仅是几天没有相见,为什么他好像又帅了呢!
脸颊不自觉的有些微红,这或许就是很多人说的一眼万年吧!
冥琛看出了我的羞涩,他的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更加的明显了,精锐的眼神捕捉着我脸上跳跃的红晕。
“王爷还是先看看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吧?”白无常在冥琛的身后低声的提醒道,冥琛点了点头,收回在我脸上贪婪的眼神,低下头看着地上脸上依旧蒙着黑纱的女子。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的挑起女子脸上的面纱,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面纱的那一刻,女子然开始喘息,脸上的面纱也随之鼓了起来。
“王爷小心!”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却看那女子整个人犹如复活一般慢慢的坐起。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让你们失望的了!阎王他不收我,所以我又回来了!”
这女子的脸上长着一块约有半个碗口大小的青色胎记,五官也还算得上是清秀,不漂亮,但是也不丑陋。
什么意思?阎王不收她?我顿时吃了一惊,难道这女人真的有什么背景?难道一如她所说的,下地狱的事她早就安排好了?
怎么可能?冥琛可是这阴间数一数二的厉害啊!难道说还有他制服不了的主?
“吹牛也不看看时间地点和人物,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不瞒你说,我就是负责阴间收取亡魂的白无常——白大人!这位是……”白无常话音还没落地,冥琛就突然示意他闭嘴。
白无常急忙闭嘴,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可这家伙的舌头本来就长,哪里经得住这突然的一收。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疼得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我看着只觉得好笑,冥琛看着看我也微微笑了笑。他转身走向了我,解开了捆在我身上的绳子,摸了摸我的头宠溺的说:“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有你安然无事才是我最在意的!”
那女子听到冥琛的话站起身,竟然慢慢的走了过来。她的动作有些缓慢,不过看得出她的确是复活了,脸上的红润十分的明显,根本就不像是个死人!
“既然这样那,我这就是伤害了你最在意的人了?既然如此,那在这里我和你说声抱歉,希望我们之间的帐能够就此一笔勾销!”
“我知道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状态,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女人说话口气狂妄,高贵中带着一丝阴冷。
冥琛并没有回头看她,倒是冷声说了一句:“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个人可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
我这个人?我顿时吃了一惊,冥琛很少这样称呼自己的。很明显,他在和这个女人玩迂回战术。
果不其然,那女人也是一愣,随即垂下了眼皮微微笑了笑说:“看来这位公子真的是道上的人物啊!不知道在江湖中怎么称呼你呢?”
“江湖?呵呵呵呵!在江湖我不过是个小人物,只想带着我喜欢的女人出来见见世面罢了,倒是姐姐,不知你是何方高人呢?”
看得出冥琛只是想打探这个女人的虚实,可是女人也是异常的狡诈聪明,她转身看向白无常低声说了句:“能把白无常——白大人带在身边的,想来你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白无常跟在冥琛的身边久了,早也已经洞察了主子的心思,连忙说道:“呵呵呵呵!我才不是什么白无常呢!刚才只不过是吹吹牛、图个痛快罢了!”
“你看看我这衣服,再看看我这舌头,其实啊都是假的!”
我看着白无常这个样子,真的觉得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大奖啊!说话不急不慢的,还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舌头。那女人皱着眉头,看着白无常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也是难辨真伪。
冥琛这时又开口道:“在道上混的谁都有两下子,我们也不必互相猜忌!倒是姐姐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我其实还没有想明白冥琛为什么突然就不再纠结女人的身份了,反而提到了那些尸体的问题。
那女人看看冥琛勾起嘴角笑了笑说:“我就喜欢爽快人!既然这样咱们不妨把话说开了,这一次我一共弄到一一千头尸体,就像最开始说的那样!”
“你一半我一半!你也算是空手套白狼,何乐而不为呢?”
冥琛眼神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冷冽,他是阎王的儿子,所有的鬼魂都是他的子民。
而这女人却公然挑衅要把这些尸体当做牲口一样的出卖去获取利润,在冥琛的字典里,她的命运早已经只有死亡两个字了,可是眼下似乎不是时候。
“好!我答应你!”这家伙果真是个枭雄,竟然决定把这场戏就这么愉快地演下去了。那女人也不是白痴的,她要我们到庙中正堂的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