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長安跟趙家關係匪淺

艾瑞克陡然一驚:“你……你怎麼知道?”

靳九淵神色晦暗不明:“因爲,那是謝家在A國開辦的孤兒院!”

“謝家?怎麼會?”艾瑞克眼中一片茫然,他呆了呆:“所以,救我的人是謝家的人?那……那這些年,讓我做這些事的,也是謝家?”

“不!不會的!”

艾瑞克情緒忽然變得焦灼起來:“不可能會是謝家!我不信!”

靳九淵道:“不管背地裡是誰,但明面上確實是謝家。只不過謝家並未四處宣揚,而這件事我也才剛得知不久。”

若不是因爲之前懷疑謝家,他也不會去細查。

誰能想到,一個在國外發家的謝家,竟然會悄無聲息的在國內開辦孤兒院。

換做其他企業,即便不宣揚,也不會隱藏的如此之深。

艾瑞克眼中漸漸爬上紅血絲,他在病牀上劇烈掙扎,嘴裡不停歇的念叨着'爲什麼'!

葉長安皺眉,拿出銀針在他身上飛速扎了幾針,強迫艾瑞克冷靜下來,才緩緩道:“告訴我,你這些年究竟查到了什麼?還有你曾提起過當年的綁架案,你有知道什麼?”

“我,我查到當年從孤兒院帶走我的人,他身後的那位就在京都。可是,三年前我密密來京都調查時,卻差點身死。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似乎被放棄了,於是我拼命進入了盛宴。可到最後,這也不過是他們準備的另一場利用罷了……”

艾瑞克滿頭大汗,如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可胸腔始終被壓迫,甚至越來越難受。

葉長安拿過一旁的水,遞給秦峯:“餵給他。”

秦峯接過水:“是。”

直到許久後,艾瑞克的神志漸漸清晰,才斷斷續續的道:“至於綁架案,我知道的並不多。只是無意中聽到對方提起靳家,那之後我偷偷關注,發現不久後靳九淵被綁架,蘇家也牽連其中,也是那時候,我注意到蘇家,發現了阿雪。”

說着,他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可爲什麼是謝家?即便我只是私生女的孩子,可我身體裡同樣留着謝家的血脈,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眼看着就要再度掙紮起來,葉長安乾脆利落下針,讓他昏睡過去。

葉長安收好針,憂心忡忡看向靳九淵說出自己的猜測:“阿淵,謝家是不是跟幕後之人有關係?”

靳九淵眸光幽深:“謝家早年只能算是普通商戶,短短二十年能發展成如今的模樣,背後必然有人支持,或多或少,謝家跟幕後之人都有脫不開的關係。”

“你覺得會是誰?”葉長安問道。

提到此,靳九淵卻突然沉默下來,片刻後忽然牽着葉長安離開病房。

直覺男人心情不太好,葉長安跟在他身旁,原以爲男人是發現了什麼才突然沉默。

她正想說什麼,前面的男人卻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她:“爲什麼不接我電話?”

“啊?”葉長安愣了一下,趕忙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竟有十多個來電,她陡然想起,之前給趙老夫人看病時,調了靜音。

她訕訕一笑:“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看病的時候我習慣調靜音。本來打算去靳氏接你下班的,沒想到艾瑞克會突然醒過來。”

靳九淵臉色依舊不太好,他的身體到此刻都還殘留着電話打不通時的恐懼。

如同上次醫學大賽,明明前一刻他們還在一起,不過轉瞬間,便失去了她的蹤影。

他緊緊將她擁入懷中,“不許再有下次!無論何時必須第一時間接我的電話!”語氣帶着顯而易見的顫抖。

察覺到男人的不安,葉長安心口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對不起,是我的錯。”

她同樣緊緊抱住男人的腰腹,臉頰埋在男人肩窩裡,認真道:“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靳九淵悶悶的恩了一聲,就這樣抱着懷裡的人,仿佛能到天荒地老。

可惜沒過多久,葉長安戳了戳男人的腰,輕聲哄道:“阿淵,我肚子餓了,我們先回家嘛~”

“好,回家。”

……

回去的路上,葉長安沒在提謝家的事,反而忽然提起了趙家。

她將趙緒的原話告訴靳九淵,誰知靳九淵忽然冷哼一聲:“簡直癡人做夢。”

“說什麼?”

葉長安愣一瞬,“所以,趙緒的話跟我有關對不對,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生氣。”

靳九淵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嘆了一聲:“葉正誠,是趙老爺子的小兒子!”

“葉正誠?!”

葉長安怎麼也沒想到,如今居然還能扯上葉正誠。

靳九淵點頭,隨即聲音倏地變冷:“這位老爺子若真的想念兒子,找回葉正誠就好,如今卻將這份妄念轉嫁到你身上,呵,恐怕如今打着想然你認祖歸宗的念頭。”

認祖歸宗?!

這都什麼鬼!

“咦?不對啊,你的意思是趙老爺子和老夫人是葉正誠的父母?”

“確實。”

“不可能!”葉長安斷然否決:“葉正誠明明是奶奶的兒子,怎麼又蹦出一個爹媽?你怕不是在忽悠我。”

靳九淵無奈的揉了揉她的發頂:“我也希望不是,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他想了想,頗有些一言難盡:“外界傳聞葉正誠是私生子,當年被接回趙家,此後趙家的財產爭奪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某一天趙老爺子大兒子忽然出事,緊接着葉正誠就被趕出趙家,攆出京都。”

“所以葉正誠跟原配兒子搶奪家產,害原配兒子出了事被趕走。如今二十多年過去,這位老爺子居然又惦記上私生子了。”

葉長安表情同樣糾結又複雜:“他爲何如此想不開?”

這話連靳九淵都不知道如何接。

“可是不對啊!”葉長安眉頭皺的都快打結了:“我看之前老夫人見我的態度,可不像是在看害了自己大兒子的私生子的女兒。”

靳九淵想了想說:“晚上我們去陪奶奶吃飯。”

“哈?”

葉長安一臉懵逼,這話題爲何跳的如此之快。

沒過多久,她便知曉了答案。

飯桌上,靳老夫人提起此事頓時來了精神。

“當年喲,這也是一齣好戲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