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牀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

斐爾酒店,七樓套房內。

葉長安站在窗口,將一片繁華納入眼中。

遠處連綿不絕的龍骨山脈,蒼翠如墨。

眼前的亞里佛德繁花似錦。

火紅的楓葉與青翠交織,點綴着奼紫嫣紅。

“當真是漂亮啊……”

葉長安不由得感慨,她脣角微楊,深吸一口氣:“連着大山的城市,空氣都更清新。”隨即又疑惑道:“不過爲什麼之前我從未聽書過有這樣美的地方?”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亞里佛德是五年前才突然崛起的麼?”

靳九淵打開行李箱,邊給葉長安拿出換洗的衣服,邊解釋道:“實際上,從前的這裡雖然同樣是坐城池,可落魄衰敗,城中人煙稀少,再加上後來一場瘟疫幾乎要了所有人的命,從那時起這裡便被人們排斥。”

“直到五年前忽然有人接管了這裡,有人忽然接管了這座城市,一切忽然就變得不同了,就連看到的壁壘,據說也是三年前才修建完。等所有人發現這邊的變化之後,壁壘已經形成,阻礙了大多人的視線。”

“就沒人知道接管這座城市的人是誰麼?”葉長安問。

靳九淵搖頭,站起身來:“只聽說手段異常狠毒。”他走向葉長安:“這裡又被成爲罪惡之城,你在大街上隨便遇到一個人,說不定就是殺人犯。”

葉長安轉頭再次看向窗外:“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靳九淵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安安喜歡這裡?”

“這世間,誰人不愛美景?”葉長安道,不過這樣的美景看看便好。

“我就不喜歡。”靳九淵微微低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溫軟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帶出一絲水跡:“在我眼裡,你就是最美的風景!”

葉長安渾身顫怵,回頭睨了男人一眼:“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調戲我。”

靳九淵脣角微楊,輕嘆一聲:“事情已經發生,即便我們在惆悵也無濟於事。”

葉長安眉心微蹙,中閃過一絲說不定道不明的情緒,轉身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那可是你妹妹。”

靳九淵親了親她的眉心:“別急,很快就有消息了。”說完,他打橫抱起葉長安,朝浴室走去。

葉長安一驚:“你幹嘛?”

靳九淵戲謔一笑:“當然是把你洗白白,然後吃干抹淨!”

“!!!”

葉長安耳尖泛紅,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旋轉。

“你腦子裡能不能想想正事!”

靳九淵低頭在她的喉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葉長安痛呼出聲。

靳九淵念念不舍的放開她,看見她喉間的牙印,又伸舌頭舔了舔。

“我餓了這麼久,不吃飽飯,怎麼幹活?安安,你變了,都不心疼我了。以前你可惜心疼我了。”

“等等,我還沒吃早飯!”

“先讓我吃飽。”

“唔,衛九馬上就要送早飯進來,你……啊……”

未盡的話被男人吞入口中。

他的吻不復以往的溫柔,帶着粗魯和急切。

牙齒研磨着她的脣瓣,腥甜的血腥味霎時間充斥着兩人的口腔。

浴室的大門打開又被合上。

氤氳的水霧帶着絲絲溫熱,使得浴室的溫度驟然升高。

他炙熱的掌心划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所過之處仿佛帶着魔力。

讓她語不成聲,只剩下隱隱哭泣。

一吻結束,葉長安只覺得頭暈目眩,分不清今夕何夕。

靳九淵將她放入寬大的圓形浴缸中,溫熱的水滑過她的肌膚,葉長安只覺得自己全身似乎都被點燃一般……

她清透明亮的杏眼,被淚水染上了一層霧氣。

狠狠瞪了靳九淵一眼,怒罵道:“混蛋!”

然而聽在男人耳里,自動轉換了成'喜歡'兩字。

他輕笑出聲:“安安,你也想我不是嗎?”

葉長安翻了個白眼,擡手揪住他心口的圓點,狠狠一擰。

“嘶——”

靳九淵痛呼出聲。

“安安,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暗啞低沉、又性感的嗓音,在霧蒙蒙的浴室內響起,別有一番味道!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葉長安。

修長白皙的指節,緩緩解開襯衣扣子:“安安,你今天逃不掉的。”

葉長安擡頭看着男人,他的隱形眼鏡已經被拿掉。

紅色的眸子流露出志在必行的暗芒,單手解扣子的動作充滿了魅惑,讓她心生蕩漾的同時,又生出一股無奈——

自己完全無法拒絕這個男人!

莫名的,她竟生出一股壯志斷腕的豪情。

隨即又噗嗤笑出聲,心說明明是快樂的事,怎麼就變得這麼悲壯了。

想到此,她撐着浴缸,猛地站起身來。

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她身上,露出她姣好的身材。

靳九淵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安安,想逃嗎?我不介意配合你玩玩我追你逃的戲碼,不過,要是被我抓住了,我該如何懲罰你呢?或者說,你要如何獎勵我。”

他的恨襯衣扣子已經被全部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微潤的襯衣怪在男人身上,帶着致命的誘惑。

葉長安呲笑一聲:“誰說我要逃了?”

話說,柔弱無骨的手攀上撫上他的腹肌,順着優美的線條漸漸上移,摟住他的脖子。

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媚眼如絲。

“既然你想伺候,那可要讓我滿意才行。否則,若是讓我不高興,那你可就慘了……”

靳九淵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輕笑出聲:“遵命,我的女王!”

屋外,驕陽似火。

屋內,春意盎然。

走廊上,衛九推着餐車,站在門口,時不時的看了看手錶。

心說九爺真是好興致啊……不過若是被五小姐知道他見色忘妹,怕是會哭很慘。

“你扒在門上做什麼?”

一個長個娃娃臉的男子,站在衛九身後,疑惑道:“九爺和夫人不在裡面嗎?”

衛九回過頭,假正經的咳了一聲,嚴肅道:“九爺和夫人在裡面辦正事,暫時不能打擾。”

“什么正事?”

衛九挑眉,認真想了想說:“牀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

娃娃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