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刑訊逼供呢,你正經點!
別墅大門口,衛一和衛七風塵僕僕歸來,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園裡的靳九淵和葉長安。
隨即臉上爆發出強烈的歡喜,兩人異口同聲道:“太好了,夫人沒事!”
衛一看向秦峯:“只是,九爺的眼睛爲什麼會變成紅色?”
秦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只道:“你們先去洗漱,其他的事交給我。”
衛一和衛七點了點頭,看了眼花園裡的兩人,這時候若是敢上去打擾,事後九爺一定會剝了他們的皮。
兩人悄無聲息進了別墅,唯獨剩下秦峯。
他遠遠看着花園裡這美好的一幕,嘴角不知覺的微微上揚。
心說,九爺和夫人以後天天都這樣該多好,他也可以找個媳婦兒,老婆孩子熱炕頭,那就真的是世間太平了。
等了將近五分鐘,秦峯才硬着頭皮走過去。
看了眼毛絨絨的地毯,心說九爺這是真的把夫人當成一朵嬌花在養啊!
他站在地毯邊緣,恭敬中帶着小心翼翼,“九爺,夫人,蘇雪已經被衛一和衛七帶回來了,就關在地下室里。”
聽到'蘇雪'兩字,靳九淵淡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就連葉長安臉色都不太好。
她擡頭看向秦峯:“還能開口說話嗎?”
秦峯想了想說:“還活着。”
葉長安掙脫開靳九淵的懷抱,踩在軟軟的地毯上,差點一個趔趄。
靳九淵眼疾手快的將她抱進懷裡,臉上帶着淡淡的責備:“別急,蘇雪跑不了。”
葉長安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朝着靳九淵招手,示意他趴下來。
“怎麼了?”靳九淵雖有疑惑,但依舊乖乖聽話。
葉長安趴在男人背上,理直氣壯:“我不要抱,抱着我看人的時候,脖子擰着不舒服,快背我去地下室,我特別期待蘇雪看到我活着的眼神,嘻嘻!”
'嘻嘻'兩字,讓秦峯渾身一寒,心中默默爲蘇雪點蠟。
“好!”
靳九淵眼神溫柔如水,雙手攬緊葉長安的雙腿,往地下室走去。
葉長安晃蕩着腳丫子,纖長的指節撥弄着靳九淵的頭髮,忽然道:“阿淵,你的發質這麼好,留長髮一定很好看!”
靳九淵微微側頭,視線里是葉長安放大的側臉:“安安喜歡?”
“喜歡。”
“好。”
“不如再染個色?”
“好,安安喜歡什麼顏色……”
……
地下室內燈光昏暗,沒有窗,環境壓抑的令人絕望。
蘇雪臉色蒼白如紙,嘴脣皴裂了一道道的口子。失血過多又未曾得到最好的休養,疼痛似乎已經讓身體變得麻木。
然而這不是最慘的,這一路上,衛七爲了保證她不會暈過去,每隔二十分鐘便讓人在她的額頭滴水十分鐘。
緩慢的水滴砸在她的眉心處,不痛,卻讓她的精神飽受摧殘。
現在,她甚至出現了幻覺,仿佛聽了一個葉長安的聲音。
聲音嬌柔恣意,仿似被人百般嬌寵着。
蘇雪舔了舔乾澀的脣,嗤笑一聲:“死都死了,以爲做鬼就能傷到我?,呵,做夢!”
然而,耳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近,除此之外,她竟然還聽到了靳九淵的聲音……
地下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蘇雪看見那個被她炸死的葉長安,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怎麼會……”蘇雪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如墜冰窖:“不!不可能!葉長安已經死了,不可能還活着!”
她閉上眼睛,期待再次睜開後,看到的是幻象。
可惜,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葉長安趴在靳九淵的背上,雙手捏着他的耳朵,當成玩具一般搓圓捏扁。
待她看到蘇雪時,忽然放開手,衝着她邪邪一笑:“蘇雪,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吧!是不是很開心?!”
“葉長安……你,你爲什麼還活着?!”蘇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禍害遺千年,你都沒死,我憑什麼死。”葉長安仔細打量了蘇雪一番,看到她手上和腿上的槍傷時,笑了:“喲,挨槍子兒啊,疼吧!看來你已經感悟到我當時的痛苦了,不錯不錯。”
蘇雪神情呆滯,全然沒聽見葉長安在說什麼。
她的目光中一片慌亂,嘴裡不停呢喃:“葉長安不可能還活着,你不是葉長安!我親眼看着你被炸死了,爲什麼……”
話未說完,蘇雪猛地住嘴。
不!
她根本沒有親眼看到葉長安被炸死!
可自己明明給她注射了比常人四倍還多的藥量,還打殘了她……
還有那般駭人的爆炸,這賤人是怎麼活下的?
蘇雪眼中閃過一絲後悔,她惡狠狠的盯着葉長安:“早知道,我就不該想着讓你死的太痛苦,應該直接割下你的腦袋,砍斷你的四肢……”
話未說完,蘇雪忽然渾身一顫,一股寒冰兜頭淋下。
方才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葉長安身上,直到此時她才發現,靳九淵的眼睛,是紅色的!
蘇雪驚恐的看着靳九淵的紅色雙眸,這雙詭異的眼睛充斥着滔天怒火和殺氣,只一眼,便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這個人是靳九淵?不,這分明就是個怪物!
蘇雪的眼神帶着恐懼與厭惡,這讓葉長安很不爽,她跳下靳九淵的背,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打在蘇雪臉上:“再讓我看到你用這種眼神看阿淵,我挖了你的眼珠子餵狗!”
靳九淵斂眉,心底的暴戾被驅散了不少,他上前一步將葉長安打橫抱進懷裡,語氣帶着責備:“這麼衝動做什麼,地上這麼髒,會弄髒了你的腳。”
“不行,我看見她就覺得手癢,控制不住。”
靳九淵面無表情的說:“我給你撓撓。”
葉長安簡直無力吐槽:“刑訊逼供呢,你正經點。”
靳九淵嫌棄:“對付她,不需要刑訊。”
話剛說完,秦峯帶人搬來了沙發,順便叫人鋪上地毯。
等下屬退出去,靳九淵這才將葉長安放到沙發上,又拿起酒精噴在葉長安收手。
葉長安茫然的看着靳九淵:“這是幹什麼?!”
“消毒!”靳九淵淡淡道:“這女人身上不乾淨,別被傳染了病毒。”
說完,甚至還揚手在空中噴了好幾下。
葉長安看了眼狼狽不堪的蘇雪:“是挺髒的。”
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