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掐指一算,今日良辰吉日洞房花燭

葉長安摸索着下巴思忖片刻,忽然道:“阿淵,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問問他炎陽草放在什麼地方?”

“……”

這倒也不必,那蠢貨必然不知。

靳九淵輕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問:“是關於試煉的事?”

“對啊。”

葉長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七天後開始決賽,二十人全部進入決賽。”

靳九淵點點頭:“倒也算公平。”

“確實。”葉長安挑眉,忽然'啊'的一聲驚起,風風火火的跑去廚房。

等再回來時,手裡多了碗乳白濃稠的湯。

“快,趕緊趁熱喝。”

靳九淵痛並快樂着,接過碗,慢口慢口的喝下去。

至於這裡面是什麼東西,他也不必知道了,反正蟲都吃了,也就不必在乎其他了。

“醫學大賽的最後一場,往年都是實踐,今年應該也不例外。”靳九淵皺着眉放下碗:“但或許今年會難上許多。”

葉長安拿指尖敲了敲桌面,瞪了他一眼:“不許浪費。”

見靳九淵乖乖將碗裡的湯喝完,她才繼續說道:“我也調查過,往屆比賽主要以診斷爲主,要求學生在秦川城內免費義診,但大多都是小病,極少遇到疑難雜症,今年不出意外,只怕真的會專攻疑難雜症。”

“若只是如此,我反而放心了。”靳九淵道,誰讓他夫人是神醫無雙呢。

葉長安正想說什麼,被手機鈴聲打斷,是簡言的電話。

簡言吊兒郎當的翹着二郎腿,滿眼不可思議:“沒想到啊長安,你只是打上門,都沒用上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讓學校妥協了,牛逼!”

“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坐好!還有,不許說粗話!”

電話那頭,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

咦?

葉長安瞪大眼睛,茫然的看向靳九淵,對方回以疑惑的表情。

她捂着手機,悄聲說道:“我好像聽到了葉麟的聲音?”

葉麟皺眉,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看看你,一個女孩子,坐沒坐相站沒站相,說話粗魯……”

“怎樣?”簡言來氣了。

“這樣不好。”葉麟想了想說。

簡言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啊!你找我出來就是爲了說教我?”

“那倒也不是。”葉麟坐在簡言身邊,往椅背上依靠,長腿一伸,優雅的如同世家貴公子:“我打長安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才找你,本來是想讓你叫長安過來商量下這次試煉暫停的事,目前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既然沒事了那你就走吧。”

“我說,這包間是我定的,錢是我付的,憑什麼我走?”

“難不能我走啊?不是你請我來的嗎?”簡言看神經病一樣看葉麟。

葉麟氣笑了:“你那什麼眼神?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人,在宮斗劇里最多活兩集。”

簡言把手機往桌上一拍,氣哼哼的看着簡言:“咋滴,就算我只能活兩集,也比你好,你一進宮就得先給咔嚓來一刀。”

“白癡。”葉麟嗤笑:“脖子挺可愛的,就是不知道上面爲何裝了個豬腦袋。”

“葉!麟!”簡言氣急敗壞,恨不得撓是這個狗東西:“你是想把我氣死,好當孤兒嗎?”

“乖,叫聲爸爸來聽聽。”葉麟笑嘻嘻的反懟,下一秒,簡言已經擼起袖子,朝着葉麟走過去。

葉麟臉色一變,連忙後退:“哎,彆氣彆氣,氣大傷身——別撓別撓,嗷,我的臉!我突然想起來,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還沒有報答我呢——”

話未說完,就被電話里葉長安的聲音打斷:“要不以身相許吧!”

正在打鬧的兩人驀地住手,同時回頭看向桌上的手機。

也不知道簡言什麼時候打開了揚聲功能,葉長安的那句'以身相許'放包間裡久久迴蕩~~

簡言:啊!忘了這茬了!她還在跟長安通話呢。

兩人尷尬的分開,還沒等兩人想辦法緩解氣氛,葉長安的聲音又忽然響起——

“我掐指一算,今日正好是洞房花燭的良辰吉日,你倆就在此時成就好事吧,我就不打擾了,拜拜!”

“等等!”

嘟嘟——

電話里傳來忙音。

葉長安剛扔下手機,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兩人,可真有意思,見面就掐架,罵人都是一套接一套的。”

“是挺有意思的,不過安安更有意思。”靳九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掐指一算?洞房花燭的良辰吉日?我怎麼不知道安安還有這等本事,來,露一手我瞧瞧看。”

葉長安臉色一紅:“我胡謅的。”

“我不信。”

“你確定要試試?”

“要。”靳九淵言簡意核,鏗鏘有力。

葉長安勉爲其難:“行吧!”

她像模像樣的仔細打量靳九淵的面龐,別的沒看出來,就看出自家男人帥的令人髮指,帥出蒼穹了,每一處都是上帝的精心雕琢,她超喜歡。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靳九淵笑着問。

葉長安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說了兩字兒:“不錯。”

緊接着又拉着他的手,看他掌心的紋路。

卻忽然讓葉長安怔然。

男人的指節修長,骨節分明,若是手控的人看見了怕是要當成心頭寶日日放在眼前觀摩。

而他的掌心紋路更是清晰明了亦簡單,葉長安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上面紋路繁複,仿佛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都集於掌心一般。

腦海里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靳九淵今生一切的苦難,都源於她!

想到此,她心口一悸。

剛重生回來時,她也曾閃過這個念頭,因爲前世靳九淵的身體很好,五臟六腑並沒有衰竭,他會死都是爲了她。

那今生呢?

如今的靳九淵被病痛折磨,真的只是因爲小時候中毒、綁架麼……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平安扣,腦子一團亂。

“長安?”

靳九淵的聲音在頭頂乍然想起。

葉長安猛地回過神來,迷茫的看着靳九淵:“啊,怎麼啦?”

“這話該我問你,不是看算命麼?爲何忽然間魂不守舍。”靳九淵面含憂色。

收起心中的念頭,葉長安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觀你福緣深厚,有帝王之相,老天眷顧,你此生家庭美滿,夫人貌若天仙,萬里挑一,才情無雙,而你心中所願,必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