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身爲男人要懂得克制

“你當時在門外?”

“那倒沒有,我在客廳。”

靳九淵眉心緊蹙,客廳和書房雖說不遠,但書房隔音很好,即使當時有人在書房門外也不一定能聽清房內的聲音,可長安……

他面上平靜,心裡卻咯噔一聲:“你聽到什麼?”

葉長安想了想說:“當時我聽到你說懷疑蘇雪跟雪山爆炸有關時,不過也只是模模糊糊聽到你的聲音,但聽的不是特別清楚。”

“還有呢?”靳九淵問。

“沒有了。”

靳九淵望進她的雙眸里,她眼神清澈,沒有說謊。

他鬆了口氣。

有些事,他還不想她身陷其中!

只是他沒看到,葉長安變得越來越危險的眼神。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靳九淵回過神,眼前是放大版的葉長安的臉,近的能看見她臉上細小的茸毛。

“沒有!就算你不提,我也會告訴你的。”說完,靳九淵將方衛一查到的消息告訴她。

葉長安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着靳九淵的襯衣扣子,十分不解的問:“雖說她與艾瑞克這樣人物熟悉確實讓人意外,但你怎麼會想到是她策劃的爆炸呢?”

靳九淵說:“亞蘭城,是艾瑞克的老巢。”

葉長安震驚的張大嘴:“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我也有。”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先開口,片刻後,異口同聲的說:“這次試煉的暗殺,蘇雪也參與其中!”

一時間,房間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葉長安不由得再次感嘆:“不愧是蘇家人,都是瘋子。”但愁人的是,“我們沒有證據,又或許是我們猜錯了。”

“確實。”靳九淵點頭:“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你在學校里要當心些,少跟蘇雪接觸。”

葉長安慎重的點點頭:“我知道,你放心。”

內心卻特別希望蘇雪做點什麼,敵若不動,她不介意幫點忙。

否則,這情敵有事沒事出來蹦躂下,她心情不好。

“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說完,靳九淵抱葉長安起身。

“是該休息,”葉長安皺了皺眉:“但你抱着我往浴室走做什麼?”

靳九淵言簡意核:“洗澡!”

等兩人從浴室出來,靳九淵的臉上烏雲密布,反倒是葉長安笑意盈盈。

“親愛的,縱慾傷身,更何況你的身體如今得好好休養,克制!克制!”

靳九淵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來。

他伸手拔掉身上的銀針,看着葉長安的目光又愛又恨。

這跟銀針是用來幫助靳九淵克制欲望的,至於扎在哪兒……總歸是些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葉長安一點都不怕,當沒看見,她還好兄弟似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睡吧,睡着了,夢裡啥都有,嘻嘻!!”

說完,打着哈欠,掀開被子躺下。

靳九淵捏着銀針的手背,青筋暴起,倏地想起昨夜那個夢——

耳根竟然悄悄紅了!

……

隔日清晨,葉長安早早醒來。

靳九淵的食補,能親自動手,她不想假手他人。

睜開眼,便看到男人俊逸的側顏,只是他眉心微蹙,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她小心翼翼搭上靳九淵的脈搏,脈色略微虛弱,這還是服用過她特製藥後最好的效果了,但不治標也無法治本,只是儘可能的延緩他身體的衰竭。

葉長安輕輕的揉開男人的眉心:“做個好夢!”

隨後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等靳九淵下樓時,桌上已經擺好的早餐,自然跟以往大不相同,葉長安爲了他的身體可算是費勁了心機。

時間快到八點半,葉長安扔下手裡的碗,匆匆換好衣服,咚咚下樓跑到靳九淵身邊,吧唧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得去學校,這碗湯你必須喝完哦,乖!”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正要離開,卻被靳九淵拉住手腕:“昨晚我說過的話不許忘。”

“放心。”葉長安微微一笑:“那是學校,蘇雪膽子再大,也不敢做什麼。”說完,三步並作兩步出門了。

靳九淵看她絲毫沒有擔憂,反而興致勃勃,就覺得頭疼。

衛一正巧走到門口:“夫人。”

“啊,你來的正好。”葉長安指了指靳九淵:“盯着你家九爺喝完湯,漏掉一點爲你是問。”

還不等衛一回話,便風風火火離開。

衛一臉色漠然:“……”

不!我什麼都沒聽見,我是團空氣。

“九爺,已經安排好了。您可要在晚點過去?秦川那邊九點有場會議。”

靳九淵淡淡掃了眼衛一,沒說話。

他慢條斯理的喝完碗裡的湯,拿起手旁的紙巾擦嘴,放下紙巾:“走吧。”

十月底,秋意蕭瑟。

天氣已不復酷暑的炙熱,帶着些許涼意。

從別墅出發去往秦川的路上種滿了銀杏樹,樹葉已經開始漸漸泛黃,掛在一叢叢綠蔭中,分外醒目。

晨光透過葉子,斑駁的光點稀疏灑在路面上。

葉長安趕到學校的時候,正好九點,她不疾不徐的趕往行政樓會議室。

而此時,行政樓七樓的會議室已經吵的不可開交。

八位評委其中兩位出自秦川大學,便是唐琳和蘇雪,而其他六人分別來自不同的學校或是醫院,秦川能獨占兩個評委資格,一是因爲秦川是大賽的主場,更重要的是,秦川大學的能力無學校能與之匹敵。

能參與醫學大賽的學生天資過人,大家紛紛抱着能引入自家學校或醫院。

會議室除了八位評委和校長之外,孟良也在,他當初雖然並未同意做試煉的評委,但作爲秦川大學的教授,以及無盡之地的身份,坐在這裡自然無人有異議。

更何況葉長安是她的師侄,他曾經答應師兄照看,如今不過一個試煉就招人暗殺,這是在打他的臉。

因此,自從會議開始,他的臉上就不太好。

“秦川是越來越不行了,醫學大賽如此重要竟然會出這檔子事。”其中一個評委嗤笑,他年紀約莫七十歲左右,是京都醫學院的教授,也是中醫院的院長。

除了孟良,再坐的就是張老資歷和能力最高。

“張老說的沒錯。”另個禿頂中年人贊同:“往年大賽沒出這幺蛾子咱無話可說,但如今出了,就算你秦川獨占鰲頭,也不能單方面決定一切。別忘了,試煉的選手可不全是秦川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