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半個小時前,距離河邊一公里處的巨石下。

靳九淵俯身蹲在被巨石下的一塊平地上,拿手探了探,“地上還有餘溫,應該剛走不走。”

“這裡距離河邊這麼近,很有可能是夫人!”秦峯猜測。

站起身來,靳九淵揉了揉眉心,眼底陰霾一片,眼下全是青黑。

但願如秦峯所言——

長安,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九爺,這邊有新的痕跡。”

外面傳來附近排查的人的聲音。

靳九淵闊步離開巨石下,與葉長安一般,同樣來到了那顆千年榕樹下。

下屬指着榕樹根說:“這上面的青苔是剛剛被弄掉的,樹根上掛着的泥土平面整齊,就像我們鞋上占滿了泥土,使得鞋子太重,於是找了凸起的地方刮掉泥土。這泥上的水汽很新鮮,是才弄上不久的。”

靳九淵擡眸望向前方——

長安,是你嗎?!

“沿着這條路跟上去。”靳九淵沉聲道。

“是。”

唯獨秦峯眼裡閃過一絲憂慮。

九爺現如今已經不管不顧,而這場試煉卻摻雜了太多的人和勢力,還有陰謀。

一行人順着發現印記的方向趕去。

沒走多久,就發現被人盯梢。

於是靳九淵分了兩撥人,衛一帶人按照既定的方向趕去,秦峯則跟着靳九淵繞道另一邊。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遇到蘇祁。

蘇祁抹了把嘴角的血,冷笑。出手如電,襲擊靳九淵。

靳九淵被壓抑了一路的戾氣瞬間爆發,下手同樣毫不留情,拳頭帶着呼呼風聲,帶着十成的力道襲向蘇祁的胸口。

蘇祁狼狽躲過,卻沒想到靳九淵實際是虛晃了一招,趁着蘇祁身體未站穩,靳九淵矮身掃向蘇祁的小腿。

“靳九淵,你耍陰招。”蘇祁連忙退後好幾步,十分氣急敗壞。

臉都氣紅了。

整個人都變得陰鬱起來。

又或者說,這才是真的蘇祁!

靳九淵雙目泛紅,殺氣四溢。

這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新仇舊恨疊加,誰也沒打算放過誰。

戰況焦灼,張曉飛擔憂的看着蘇祁:“哥,小心!”

秦峯攔住掙扎的張曉飛:“別擔心,男人嘛,一場決鬥解決不了的,就在來一場就好。”

張曉飛:“……”

艹,決鬥你大爺!

當他沒看見這人眼中的幸災樂禍嗎?

秦峯鬆了口氣:蘇大少真是好人,讓九爺發泄心中的怒氣。

五分鐘過去。

原本出手還能有些招式的兩人,最後成了單純的小孩子打架。

邊打邊放狠話。

“試煉提前是不是你搞的鬼?”靳九淵問。

“你沒必要知道!倒是你,竟然放心讓長安一個人進山!她經歷了什麼,別告訴我你還一無所知,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我看也不過如此。”

靳九淵眸色一涼:“你沒資格提她!”

蘇祁臉上看起來慘多了,不甘示弱:“她若是我的女人,我絕不會讓她經歷這一切。”

“你做夢!”

“那你知不知道剛才她差點被殺?那時候你在幹什麼,要不是我救了她,你現在見到的就是她的屍體了。”

一旁的張曉飛驚的瞪大了眼,這能騙到靳九爺?

下一秒——

靳九淵臉色大變,整個人搖搖欲墜:“不可能!”

張曉飛:“!”

居然信了!

他覺得此刻打架略勝一籌的靳九爺,更像手下敗將,正出神——

“哐”的一聲。

靳九淵殺氣騰騰的揪住蘇祁的衣領,腳下一勾,狠狠一摔。

蘇祁被掄在地上,砸的頭暈眼花,心口疼的快喘不上氣來。

“長安現在在哪兒?”

“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蘇祁撐着樹幹爬起來,血液沿着嘴角絲絲蜿蜒而下,他壞笑:“靳九淵,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否則,我蘇祁想要的人,早晚都會屬於我!”

說完,轉身離開。

張曉飛推開秦峯,跑過來攙扶蘇祁。

“攔住他!”

靳九淵厲聲低吼,聲音中里殺氣四溢開來。

嚇的張曉飛渾身緊繃,心底直呼要命——哥您都吐血了,幹嘛還非得嘴賤瞎掰最後那句!

秦峯上前一步,擋住蘇祁的去路:“蘇大少,抱歉了!”

蘇祁站定腳跟,餘光掃向身後:“靳九爺,還有何指教?”

“告訴我,你在白蛉山都做了什麼?”

“誰知道呢……”蘇祁側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你靳九淵自詡天資過人,不如猜猜看。”

話落,蘇祁收回目光,注視着秦峯,冷冷道:“滾開!”

秦峯無動於衷,看了眼靳九淵後,才讓開路。

走出靳九淵的視線範圍,蘇祁停下腳步,一拳又一拳砸在樹幹上,眼神陰鷙嚇人。

身旁的張曉飛一個激靈,渾身直哆嗦:“哥,對不起,我真沒想到靳九淵會突然出現,跟個長了八隻眼的怪物似的……”

張曉飛就是這樣,一緊張就嘰嘰喳喳話一籮筐。

蘇祁斜斜掃了他一眼,才讓他閉嘴。

收回手,蘇祁看着手背上的血跡,語帶戾氣:“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在靳九淵之前找到葉長安。”

張曉飛面無表情,心頭卻暴躁的想抓狂。

咱能不盯着人妻嗎?

那麼多女人你要什麼樣的沒有,非得跟靳九淵你死我活。

可惜這話他不敢說,低低應是。

另一邊,目送蘇祁離開消失後,靳九淵微蹙着眉心,忽然吐出一口血。

“九爺……”秦峯魂都要嚇沒了,一個健步衝上去。

怎麼又吐血了?明明九爺一直占據上風,怎麼能吐血?!

“您已經兩天沒合眼了,若是在不休息……”

靳九淵擺擺手,“衛一那邊怎麼樣?”

秦峯渾身一僵。

察覺到秦峯的異樣,靳九淵眼尾的寒光閃過。

半個小時後。

靳九淵站在一片快被清理乾淨的廢墟上,眼裡盛滿滔天的恐懼。

心臟緊緊揪在一起,整個人搖搖欲墜。

血腥味和淡淡的硝煙,混雜着木屋的腐朽味,沖入鼻尖,浸透皮膚,遊走至全身,莫名讓人覺得悲涼。

目光在廢墟上來來回回,地上的每一塊木板上都布滿了彈孔,任誰都能想到當時情況又多危險。

“該死!”

他又來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