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長安!”

靳九淵大吼一聲,然而葉長安卻充耳不聞。

他沒想到,不過一瞬間的怔愣,事情已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眼睜睜的看着葉長安跳上護欄,心臟差點驟停!

猛的翻身而起,朝着葉長安奔過去。

與靳九淵同時反應過來的還有蘇祁,可當他看到欄杆上那道身影時,眼中癡迷讓他有片刻的停頓。

因着短暫的停頓,讓他慢了一步,等回過神來,靳九淵已然站在了葉長安身後。

護欄上。

葉長安手中強大的力道,竟然將殺手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海風迎面而來,帶起遮住葉長安臉頰的長髮,將她的整張臉露了出來,燈光從她的身後打過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殺手驚懼的擡頭,看着葉長安如同地獄裡闖入人間的魔鬼一般,竟連疼痛都忽略了,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不說話?呵!”

葉長安冷冷一笑,冰冷的語氣讓殺手下意識一顫。

“脾氣倒是挺硬的。”

葉長安嘴角揚起一抹笑,讓本就可怖的氣息平添了詭異:“你確定不說?我的手段可比幕後之人更殘酷,我會讓你時時刻刻痛不欲生,又求死不得,還能保持最清醒的神志,想試試嗎?”

見對方依舊不開口,本就毫無耐心的葉長安左手握着槍,毫無顧忌的朝着殺手的腿開了一槍。

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殺手疼的滿頭大汗,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話來。

“長安!”

靳九淵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靠近的剎那他便察覺到葉長安的不對勁,原本想要上前的腳步驀地停了下來。

仰頭看着葉長安的背影,聲音變得無比溫柔。

“長安,乖,你下來!那裡很危險!你回頭看看我,我沒事!你把手裡那一坨髒東西扔掉,他太髒了,不乾淨。”

靳九淵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語氣很柔和,可暴戾的眼神掃了眼殺手,成功讓對方眼中露出絕望。

葉長安渾身猛的一震,她回頭看了眼靳九淵,見到男人手臂上的血,原本短暫回籠的理智再次被戾氣所替代。

“不行!”葉長安拒絕道:“他們竟然傷了你,決不能放過他們!”

恰好此時,遊輪下方忽然傳來快艇的轟鳴聲。

快艇上還有幾個穿着服務生衣服的男子,身後還跟着兩艘遊艇,看着裝是遊輪上蘇家的保鏢。

“想跑?做夢!”

葉長安半磕着眼眸,握着槍擡手朝着第一艘遊艇開了好幾槍。

這些人就算是死,也要留下來才行!

本來已經稍微穩定的賓客,又因爲葉長安這幾槍再次變成了驚弓之鳥。

然而事情還沒完,被葉長安打中的快艇,還沒跑出多遠,就看到上面幾個男子毫無預兆的跳了海。

下一秒,一聲爆炸聲傳來!

深色的海面被照亮,因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在瞬間由中心向四周蔓延出氣浪。

這猝不及防的危機差點讓緊隨其後的幾艘快艇翻了船。

就連遊輪上的衆人都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尋找可以躲藏之處。

唯獨半坐在欄杆上的葉長安,冷冷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殺手錯愕的盯着爆炸的遊艇,無比慶幸自己沒能上的去。

他看了眼幽暗的海面,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個女人不僅捏碎他的手腕,更單手提着自己!

心底陡然對葉長安升起一股更深的恐懼。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靳九淵都怔愣了一瞬間。

他很快回過神來,擡腳上前,輕輕握着葉長安的手,感受到她冰涼的肌膚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長安!你仔細看看我,我真的沒事,而且這上面很危險,你先下來好不好?”

寬廣的海面上,一時間只剩下遊輪滑過時潺潺的水聲,以及靳九淵溫柔話語。

衆人擡眸望向欄杆上的葉長安,以及被她捏在掌心的殺手。

心中的震驚可謂是天翻地覆,誰都以爲這位靳夫人是憑藉美貌讓高高在上的靳九爺神魂顛倒,卻沒想到這根衆人以爲的菟絲草,其實是朵霸王花!

第一聲槍響的時候,誰都雖然沒有注意到葉長安是如何沖向靳九淵,但之後制服殺手的身手和果斷卻被大多人看在眼裡。

直到她利落的跳上欄杆,攔截住殺手,以及最後幾聲槍響後,遊艇傳來的爆炸聲!

燈光明明滅滅照在她身上,黑色的裙擺在空中飛揚,如同暗夜當中張開羽翼的黑精靈,因所愛之人受傷而瘋狂。

衆人望着那道瑰麗的身影,眼中有震驚、有興奮、還有癡迷!

萬幸此時靳九淵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葉長安身上。

……

“我的傷口有點疼,你先幫我看看,恩?”靳九淵語氣平緩,卻帶着絲絲顯而易見的委屈。

聽到這話,葉長安猛地回過神來。

視線直直的落在靳九淵的傷口上,她懊惱的拍了拍頭。

對啊!她應該先給靳九淵止血,他的身體不能流血的。

即便有七星草,也經不住受傷的。

想到此,葉長安雙手的力道一松,槍和殺手都被鬆開。

刀口舔血多年的殺手,沒有哪一刻像現在如此期待被抓!

靳九淵鬆了口氣,雙手握着葉長安的腰將她抱下欄杆,緊緊的擁入懷中。

熟悉的味道轉入她的鼻間,葉長安身上戾氣漸漸消散,發紅的雙眼平靜下來。

“流了好多血。”

葉長安憂心忡忡的說道,小心翼翼替他脫下外套。

拿起刀子隔開衣服,傷口有三寸長,半寸深。若是換做正常人,這點傷確實不算什麼,但靳九淵的身體與別人不同,他的凝血功能本身就差,在加上絕脈,即便是一道小小的傷口,也能讓七星草的藥效提前消散。

靳九淵乖乖的站着,任葉長安爲所欲爲。

他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頂,眼底儘是一片溫柔,低聲說道:“我沒事!你看,你的藥很管用的,我傷口的血都快要停了。”

葉長安悶着頭處理傷口不說話,淚水卻在眼眶裡打着轉。

好半響之後,才悶悶的開口——

“這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