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安安,唱首歌給我聽!

葉長安毫無防備的整個身體撞在了前座椅子上。

等到車子停穩,衛七慌忙回頭,“夫人您沒事吧?”

葉長安揉了揉被撞痛的額頭,搖了搖頭:“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夫人。您別出來。”

說完,衛七推開車門下了車。

等葉長安定下心來時,衛七已經回來了。

“夫人,前面人行道上有人暈倒了。”

這條路上過往行人和來往車輛都不算多,決不能任由人這樣躺着,葉長安恍神看了眼,推開車門,“走,去看看。”

見到人行道上的老人,葉長安神色一凜,趕忙上前。

老人約莫七十歲左右,嘴裡喘着粗氣,呼吸困難,一看就是哮喘犯了。

“老人家,您帶藥了嗎?”

老人艱難的轉頭看下葉長安,又顫巍巍的指了指自己的西裝口袋。

葉長安心領神會,趕忙掏出口袋裡藥,將噴霧噴劑老人嘴裡。

只是下一秒,才發現噴霧已經用盡,她臉色一沉,慌忙扶着老人:“您還有別的藥嗎?”

老人顫抖着手說不出話來,只是眼裡卻布滿了絕望。

葉長安抿了抿脣,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藥,放在老人嘴邊,目光定定的看着他:“您如果信的過我,就吃下這顆藥,它能輔助我的銀針,對您的病情會有幫助。”

老人還未有所表示,又聽到葉長安說:“就算您不信我也會給您餵下去。”

旁邊的衛七無語凝噎。

您都決定這麼幹了,還問什麼啊!

這時,老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葉長安鬆了口氣,讓衛七把藥餵下,又脫掉老人的外套和襯衣。

銀針在頸脖和心口以及手腕和指尖上分別扎入。

十分鐘的時間,老人的目光變的清明,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下來,葉長安這才依次取下針,衛七將老人的衣服扣好。

葉長安收好銀針,吩咐衛七:“你用我們的車送老人家去醫院。”

“那您要怎麼辦?”

“你在讓人來接我。”葉長安道。

衛七無奈點點頭,“是,夫人。”

……

等回到別墅時,天色已暗。

傭人早已準備好了飯菜。

葉長安心不在焉的吃着飯,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吃飯食難下咽。

給靳九淵發了消息,卻沒有收到回復。

心情低落的起身,去了靳九淵專門爲她準備的製作間,裡面放滿了各種器材和藥材。

只是這套別墅本就準備的倉促,很多藥材都不齊全。

她無奈嘆氣,看來明天又不要出一趟門了。

只是她對秦川不熟,又給衛七打了電話,才知道秦川最大的藥鋪是中和堂。

“中和堂?!”

掛上電話,葉長安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這名字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好半天才想起,之前在臨江城她曾去過這家藥鋪。

仿佛還拿了一張卡。

想到此,葉長安收拾好東西回到房間,翻了翻自己從秦川帶過來的行李。

果然有一張VIP卡。

洗漱好休息前,又給靳九淵打了電話,卻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等她接到靳九淵電話時,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靳九淵,爲什麼你不接我電話?”葉長安迫不及待的問道:“發了消息也不回,是不是臨江城出了什麼事,還是說韓修傑又做了什麼?”

語氣中滿是擔憂,仔細聽還帶着點委屈。

“是我的錯,讓夫人擔心了,等回去了,安安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電話那頭,靳九淵脣角不自覺上揚,語氣輕快。

只是這語調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當她傻麼,所謂的懲罰到最後遭殃的都只會是她。

“那你就睡半個月書房吧!”

“那可不行!”靳九淵的聲音微微變得低沉,“除了這個,其他什麼都可以。”

“怎麼,你還想皮鞭蠟油小手銬不成?”

葉長安輕哼一聲。

靳九淵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手銬,低笑出聲:“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有機會我很願意跟夫人一起試試。”

“哼,你做夢算了,夢裡什麼都有。”

剛說完,就聽到電話里忽然傳來了嘈雜聲,忽遠忽近的。

葉長安眉心微蹙,“老公,是誰在說話?”

“沒什麼,狗叫罷了。”

葉長安扯了扯嘴角,不理會靳九淵的胡說八道:“是不是找到韓修傑了?”

電話那頭。

靳九淵轉身冰涼的目光掃了眼遠處的秦峯,秦峯心驚膽戰的捂住韓修傑的嘴。

回過頭來,他的聲音變得溫柔如水:“安安,我說過不許你提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一個歪瓜裂棗,也值得你吃醋啊。”葉長安無奈嘆氣,“要不是他突然出來蹦躂,我都快忘了他長什麼樣了。所以你是真的找到他了?有沒有供出幕後主使人是誰?”

“暫時還沒有,不過總會找出來的。”靳九淵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擡眸望着夜空的一輪彎月,“安安,唱首歌給我聽,恩?”

葉長安微微一愣,眼中溢滿了柔情,眨眼便將韓修傑的事跑到了腦後。

“你想聽什麼?”

“只要你唱的我都喜歡。”

“花開早,天知曉,天若有情天亦老……”

清脆柔美的聲音在靳九淵耳畔響起。

他心裡的暴戾瞬間煙消雲散,就連空氣的血腥味都都變得稀薄。

穿透遙遠的距離,仿佛看到葉長安在趴在牀上,曲起手肘撐着腦袋,臉上還帶着溫和的笑。

一曲結束,葉長安翻身仰躺在牀上,抱着靳九淵的枕頭狠狠吸了一口。

聲音中帶着濃濃的眷念,“淵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快了,再過兩天就回去。”靳九淵低沉的嗓音,帶着無限寵溺:“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那你給我講故事吧,不然我不想睡……”

“好,那你閉上眼睛。”

……

靳九淵低沉的嗓音自帶磁性,尤其是他故意放低了聲音說話。

葉長安忍不住摸了摸耳朵,仿佛往日裡男人在耳畔低語,淨說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她索性點了外放音,將手機放在枕頭上,乖乖閉上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里傳來葉長安規律的呼吸聲,靳九淵輕柔又滿含眷念和寵溺的說了聲:“晚安!”

才戀戀不捨的掛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