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小騙子嘴裡全是鬼話

話音落下的同時,場面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簡言跟何菲菲的目光在三人間來來回回遊移,皆是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

一向自認精明的蘇祁艱難的擡眼看着葉長安,頭髮傳來的刺痛難得的怔楞在原地。

從小到大,沒有人能抓着他的頭髮要挾他,就連原本想要反擊靳九淵的姿勢都鬆開了。

靳九淵既好笑又無奈的拉着葉長安的手:“乖,別亂抓髒東西,會髒了手。”

“艹!”蘇祁氣的罵人。

葉長安將信將疑的看着靳九淵,或許是因爲醉酒的關係,她本就好看的眼睛,更加流光溢彩:“他成天給你找麻煩,真的不是喜歡你嗎?”

“你老公我眼睛又不瞎。”靳九淵嫌棄的看了眼蘇祁一眼:“聽話,放手。”

葉長安雖然乖乖的鬆了手,但仍然警惕的看着蘇祁。

蘇祁只覺得一口血梗在喉間上下不得,整個腦子都在嗡嗡作響。

靳九淵伸手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嗓音低沉沙啞:“玩夠了嗎?”

“我想回家。”葉長安仰頭微笑望着男人,糯糯的說。

“好。”

靳九淵打橫抱起葉長安。

臨走前,靳九淵吩咐秦峯送何菲菲和簡言回家,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張文,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好好查!”

“是,九爺。”秦峰迴道。

經過蘇祁身邊時,靳九淵腳步一頓,冷冷的說道:“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軟肋,也該知道她是我的底線。敢動她,即便是兄弟我也不會放過。”

說完,也不看蘇祁的臉色,徑直離開。

蘇祁一手遮面,眼中的嗜血瘋狂湧現,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兄弟?

靳九淵你也配?!

……

勞斯萊斯幻影停止別墅門口。

靳九淵抱起昏昏欲睡的葉長安進到房間內。

輕柔的將她放在牀上,狠狠一口要在她的漂亮的鎖骨上:“誰讓你在外面喝醉酒的?恩?”

葉長安小貓似的蹭了蹭男人的心口,纖長的睫毛顫顫睜開,絕色的臉龐嬌艷欲滴,眉眼的迷離平添幾分青澀的媚態。

她情不自禁的環上男人的脖子,舔了舔男人喉間喉結上的痣:“靳九淵是葉長安心中最性感的男人。”

靳九淵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眉間卻皺的更深了,他強硬扒開葉長安的手:“我在問你話,爲什麼要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醉,知不知道我很生氣。”

“我才沒醉,”葉長安不滿的嘟着嘴:“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說着,小手解開男人西裝扣,扯出襯衣,順着下擺滑入以內。手下薄薄的肌肉是葉長安最愛,她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淵哥哥身材真好,全都是我喜歡的樣子。”

葉長安半眯的眼眸透出無限風情,雙腿夾着男人的腰用力翻轉,壓在男人身上。

她一手撐着牀,一手勾畫着男人的胸膛:“如此人間絕色,只屬於我一個人。淵哥哥,我會好好寵愛你的。”

寵愛?!

靳九淵看着醉的不輕的葉長安臉色十分難看,若不是今天自己過來,她這副模樣不知道會有多少看到。

一想到此,眼中頓時陰雲密布。

“別想就這樣能矇混過關。”靳九淵冷冷道。

話剛說話,就被葉長安以脣封緘。

炙熱的溫度傳遞給另一個人,連帶着對方的體溫都開始升高。

生澀的吻技讓靳九淵心神蕩漾,她的掌心在男人的腰間摩挲,引得靳九淵渾身顫怵。

男人的心神瞬間變得混亂,卻始終沒有忘了自己的目的。

他艱難的推開葉長安,心口劇烈起伏。

正想開口說話,就聽到葉長安的魅惑的笑聲:“淵哥哥,你的心跳很厲害哦。”

靳九淵眸底幽暗一片。

他抱起葉長安走向浴室,打開浴霸,溫熱的水打溼了兩人的衣服。

“清醒點了沒?”

葉長安甩了甩頭,醉意消退了些,或許是因爲熱水的緣故,她臉上的紅暈漸漸擴大了範圍,從臉頰到耳尖,就連脖子都緋紅一片,眼神卻亮閃閃的。

看着男人陰森冰冷的臉色,頓時噤若寒蟬。

片刻後,揚起一抹討好的笑:“淵哥哥,你是想跟我一起洗澡嗎?可是……”

“可是什麼?”

“我想先尿尿。”

“……”

靳九淵緊抿着脣,低頭看着她不說話。

葉長安忽然想到了什麼,斜眼詭異的看着男人:“還是說,你想看我尿尿?”

靳九淵扶額,無言以對。

“以後還敢不敢出去喝酒?”

“不關我的事,都是簡言,是她說沒去過酒吧想進入看看。”

葉長安吐了吐舌頭,賣隊友賣的毫無壓力。

簡言?

靳九淵微眯的眼眸變得十分危險。

很好,他會一定要想辦法弄走,決不能讓她帶歪自己的女人。

宿舍門口剛剛下車的簡言打了個噴嚏,背後冒出一股森森涼意,她揉了揉鼻子,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誰在罵我。”

說完還戳了戳一臉擔憂的何菲菲,“長安不會有事的,你幹嘛一副杞人憂天的模樣。”

“你不懂。”何菲菲幽幽一嘆:“二哥喜歡秋後算賬,尤其事關我二嫂。”

兩人憂心忡忡的互看了一眼,悻悻的回了宿舍。

別墅里,臥室的浴室內。

男人抱起葉長安,胸膛貼着她的背,有力的雙臂從外向內掰開她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不是要尿尿嗎,怎麼不開始?”

這姿勢讓葉長安的狡辯瞬間崩塌。

她羞恥的想要夾緊腿,奈何力氣抵不過男人,尖叫着捂着臉妥協:“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一不小心喝多了。”

“小騙子。”靳九淵雙手惡狠狠的捏着她大腿內側:“嘴裡全是騙人的鬼話!”

“我才沒有。”

靳九淵一口咬在她的後頸,牙齒輕輕摩擦:“發誓,說你再也不一個人在外面喝醉。”

後頸是她的敏感地帶,葉長安不禁渾身一顫。

“說啊!”男人催促道,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後響起。

葉長安好不容易平復下來,聲音都帶着顫抖:“我發誓,再也不一個人喝醉,只跟淵哥哥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