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拿你當人看時,你最好有點人樣

圖書館內。

葉長安認真的翻看了裡面各種與醫學相關的書。

秦川大學的儲備自然比她所知道的更多,只可惜大部分都是基礎知識。

“喲,好巧。”一道乾淨爽朗的聲音響起。

葉長安擡頭,空書架的對面露出一張臉,正是昨天在班會時幫她說話的那個男生。

“是你!”

如此近距離的看着這張臉,上次的那種熟悉感再次襲來。

她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頭。

葉麟趴在書架上,將她的表情收在眼裡,衝着葉長安笑:“我叫葉麟。”

“你姓葉?難道是……落葉的葉?”

“不,我是一葉知秋的葉!”

葉長安:“……”

有啥區別,不都一樣嗎?

仿佛看穿了葉長安的想法,葉麟晃晃食指否認,“不一樣!山僧不解數甲子,一葉落知天下秋。我的'葉'更富有詩意與禪意。”

更證明,他擅長通過細微變化預料到事情的發展和變化。

葉長安放書的手一頓,不禁暗自吐槽: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可就是太自戀了!

“怎麼,難道我不能姓葉。”見葉長安不說話,葉麟勾脣一笑,略帶着些調皮。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長安抿了抿脣,“不論如何,上次多謝你。”

恰好此時,葉長安的手機忽然響起。

看着來電顯示,她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容,朝着葉麟揮揮手:“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

葉麟笑眯眯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嘴裡無聲的吐了四個字——

好久不見!

……

葉長安邊走邊接通電話,對面傳來她熟悉的聲音。

“安安,學校論壇的事爲什麼不告訴我?”

葉長安一愣,不用想都知道這男人肯定是生氣了。

她訕訕一笑:“一點小事而已,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罷了,而且他們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你別生氣好不好?”

“既然知道我會生氣,還敢隱瞞不報,葉長安,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落日的餘輝透過車窗灑在男人線條流暢的側臉上,讓他的眉眼都變得溫和。

葉長安剛剛跨出圖書館門口,聽到這句話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

'懲罰'兩字總是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白皙的膚色驀地浮上一層紅暈。

聽不到葉長安的回答,靳九淵低笑出聲,眼眸中泛着溫柔和寵溺:“我知道,安安肯定也想我了,就是不知道是想我的心,還是我的人?”

“我才不想你呢,明明我們昨晚還在一起。”

“原來你是在想念昨夜的我們啊。”靳九淵嗓音低沉暗啞,帶着致命的誘惑。

葉長安:“……”

她懷疑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如今不管說什麼最後都能變成這樣。

輕咳一聲,她臉色泛紅,卻刻意轉移話題:“老公,NE集團那邊沒事吧?”

靳九淵眉眼帶笑,仿佛已經看到葉長安明明想念卻故作不在意的神情。

“一點小事罷了,你乖乖的,我會儘快去見你。”

“好。”葉長安微微一笑。

聽見電話里的忙音,靳九淵這才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往會議室走去。

一旁的秦峯忍不住開口:“九爺,您今天凌晨兩點就趕回臨江城就開始處理事情,到現在都早飯和午飯都沒吃過,要不休息下?”

“不必!”

靳九淵冷冷拒絕。

會議室內。

靳九淵將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目光冰冷的掃過衆人。

“半個小時內在給不出解決方案,那就退位讓賢,我NE集團不養廢人。”

NE集團所有高層從早上五點就被臨時通知來了公司,到現在整個集團所有人都因爲靳九淵的低氣壓變得小心翼翼。

另一邊。

葉長安掛上電話,才匆匆去了跟簡言和何菲菲越好的火鍋店。

簡言看了眼葉長安手裡的書,筷子上夾着的肉瞬間不香了:“我說長安,你要不要這麼刻苦,才剛進大學沒幾天就開始泡圖書館了,你讓我倆情何以堪。”

“醫學大賽的資格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多準備下,有備無患。”葉長安道。

“怎麼,你也要參加?”簡言問。

“那是自然。”

“那咱們到時候可以作伴了。”

葉長安一愣,“你也要去?”

簡言放下筷子,神祕的說道:“今天的獎品有點特殊,我雖然不抱希望,但要是能見見也挺好的。”

“炎陽草!”葉長安回道。

聽到這名字,一旁的何菲菲都忍不住插嘴道:“這炎陽草真的有那麼厲害麼?爲什麼這麼多人都想要?”

“炎陽草生長條件及其苛刻,是毒藥治病的良藥。”葉長安回道。

“所有今年這場比賽就更有意思了。”簡言放下筷子小聲說道:“據我了解,但凡有背景又有能力的家族和勢力,都往秦川大學安插了人進來。”

葉長安眼裡閃過一絲幽光,轉瞬即逝,她笑着說道:“身爲醫者,遇到奇珍異草自然忍不住想要見識一番。”

“更忍不住想得到。”簡言挑眉。

葉長安不置可否,心底卻有些凝重。

如今的地理環境極難孕育出奇珍異寶,爭奪肯定就越殘酷。

靳九淵只差這一位藥就能痊癒,無論什麼手段,她都一定要到手。

正想着,一道帶着諷刺的女聲響起。

“還真是冤家路窄,剛說到罪魁禍首,沒想到就見到本人了。”

順着聲音望過去,傅曉曉和柳微微還有王瑤三人正站在不遠處。

葉長安心裡藏着事兒,眼尾餘光看見傅曉曉後,連眼神都不想施捨給她們。

這種沒放在眼裡的姿態,讓傅曉曉臉色一僵。

身旁的王瑤更是直接上前兩步,正想要開始說話時,目光猛地落在何菲菲身上,她嗤笑一聲,嘲諷道:“我說何菲菲,你跟她們在一起是什麼意思?這麼快就見異思遷,狗後還講究忠誠呢,你這樣不怕別人說你連狗都不如麼?”

話音剛落,何菲菲的頭垂的更低了,刺耳的羞辱讓她的脖子都緋紅一片,渾身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葉長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猛地伸手拽着王瑤的衣領拉到自己面前來,眼底的陰鷙毫無掩藏。

“我拿你當人看的時候,你最好有點人樣。否則我打你這條狗的時候,你的主人未必敢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