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葉長安霸氣側漏

風老收起長槍,看着地上的男子,眼中帶着一絲淒涼,他看向葉長安:“還真讓你說中了,這些人……確實按耐不住了。”

蘇祁閒庭逸步的擠進房間,饒有興趣看向葉長安:“我可以幫你們!”

“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是葉小姐了解我!我就是想看看靳九淵失去你之後,會變成什麼樣。”蘇祁仿佛已經看到靳九淵失魂落魄、歇斯底里的畫面,“想來一定很有趣。”

葉長安秀美微挑,警惕的看着他:“雪山爆炸是你做的?”

“我沒做過的事,你可別污衊給我。”

“但你一定知道是誰。”

蘇祁聳聳肩,一副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訴你的模樣。

“那你又是如何恰好來到這裡的?”葉長安微眯的眼眸帶着危險的氣息。

“當然是爲了……天星參。”蘇祁神祕一笑,與葉長安擦肩而過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畢竟炎陽草太過珍貴,替換成天星參正好。”

說完,附身拿起葉長安身後的天星參,放在手中把玩。

葉長安眼裡晦暗,但轉瞬即逝。

她轉頭看向蘇祁冷笑,“你要幹什麼我管不着,但你最好別讓我查到這次雪崩是你做的。否則,結果不會是你想要的。”

蘇祁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肘撐着頭,看着葉長安微微一笑:“長安不高興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做。怎麼樣,要不要來我身邊?”

說着,他指了指如今這副瘸腿的模樣,滿臉心疼。

“我早就說過待在他身邊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你看你如今不就正應驗這話。”

葉長安揉了揉額角,心累的按着心口,無奈道:“你們有完沒完?這樣小孩子吵架的遊戲很好玩嗎?有本事你倆就像個男人一樣說清楚啊,別拉我做擋箭牌。

蘇祁歪着頭,眼裡帶着不解:“上次你問我願不願意爲你去死,如今我做到了,爲了你我跨過雪山之巔,穿過紛紛大雪來了。而靳九淵呢,他還在陪着青梅竹馬卿卿我我。”

“你放心,我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喜歡的人都只會是他,就算他不要我,那也要陪我一起去死!”葉長安淡淡道。

蘇祁眼中的惡趣味驟然消失,他看着葉長安平淡的神色,可就是如此淡漠,看似隨口一句,但他明白如果事情真的發生,這個女人她真的會這樣做。

“爲什麼?”蘇祁低垂着頭,嘴裡低聲呢喃着:“他到底哪裡好,爲什麼你們這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葉長安沒聽清楚蘇祁說了什麼,正要問,木屋外忽然響起了嘈雜聲。

她猛地轉頭看向屋外,一羣男男女女手裡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站滿了屋前的空地。

人羣中大多數人神色憔悴,臉上帶着驚恐。

其中唯一一個強壯男子指着風老道:

“就是因爲他的到來惹怒了山神,才會降臨災難到我們身上。他還害死了我們的同伴。只要燒死他,我們的病就能痊癒了!”

“對,就是他,把他抓起來。”

葉長安聽得火冒三丈,杵着拐杖想要出去,卻被蘇祁拉住,她蹙眉:“你幹什麼?”

“別動,靜觀其變!”蘇祁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的模樣,上下打量了葉長安:“在說你看斷胳膊斷腿的,去了就是個靶子。”

葉長安看了看自己的這副樣子,詞窮。

“那你去。”葉長安看着蘇祁,“總不能讓一個老人獨自面對一羣人。”

蘇祁意味深長一笑:“你也太小看這老頭了。”

話音剛落,屋外此時幾個瘦削的男子上前想要抓住風老,卻沒想到手剛剛伸手,就被風老一拳打到在地,腳下橫掃,另外兩個同樣仰面朝天,狠狠摔在雪地里。

葉長安一愣,顯然是沒想到風老還有這樣的伸手。

風老收手,渾濁的雙眼忽然變得清明,利箭一樣射向強壯男子:“你們的病是環境影響,所謂山神不過是無稽之談。”

強壯男子手裡的鋤頭狠狠在雪地里跺了一下:“你沒來時我們村落都好好的,就是你來了大家才會變成這樣。不是你又是誰?”

“就是,還有他前幾天救了的那個女人,雪崩時來的,肯定也有關,一起燒死。”

“我看把莉婭也一起燒死算了,她同樣背叛了山神和我們,身爲她父親的所有物,竟然敢反抗,該死!”

其中好幾人紛紛附和。

葉長安眼底的戒備化作濃烈的怒火,這些人還是人嗎?

自己和風老好歹還是外人,可是莉婭又做錯了什麼!

她站在門口,冷冷望着衆人:“聽說以前你們將人分屍,怎麼如今竟然要改燒死了?是你們山神凍成狗,想要燒火暖暖身嗎?”

“你竟然敢侮辱山神,你該死。”強壯男子憤怒的指着葉長安:“把她給我抓起來。”

強壯男子身後的人開始蠢蠢欲動朝着木屋走來,而下午被葉長安扎過針的人卻猶豫不前。

“找死!”

葉長安轉身搶過蘇祁身上的槍。

“嘭”的一聲,子彈划過蘇祁的眼前,打在幾名男子的跟前。

巨大的響聲在山間迴蕩久久不歇。

先前朝着木屋走來的幾人嚇得停在原地不敢動彈。

葉長安冷眼看着這些人,眼裡的溫度比冰雪還要寒冷,渾身的氣勢顯露無遺,壓得衆人下意識退回人羣中。

“我可不是什麼聖人,有本事你們就動手試試,我的槍法算不上頂尖,但殺你們綽綽有餘。”

說着,她掃了眼衆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配上這副絕美的容顏,像天使又如同鬼魅:“還是說你們擔心我不會殺人?大可不必,我既能救你們也能殺你們。放心,我的醫術不作假,但我的毒也絲毫不遜色。”

“你們倒是還可以做我的藥人,我活着這麼大,還沒用過藥人!”

一旁的蘇祁眼神茫然,先前在他毫無防備時,忽如其來的槍響聲讓他腦子嗡的一聲。

整個人如同被震暈了一般,他呆愣愣的看着葉長安,所有的景象驟然消失,眼前只餘下葉長安冷冽的容顏和話語。

像一股清澈的泉,洗淨了腦海中伴隨他十餘年的千萬道聲音。

只留下一道聲音在腦中不聽翻轉盤旋——

是她!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