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今晚睡哪?

動作一氣呵成,無比流暢。

寧寶貝小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這竟然是大魔王做出來的舉動?

太幼稚了!

寧汐手裡還拿着鍋鏟,見沒什麼事也不多想,繼續回廚房炒菜。

戰宸夜深深地望着戰寒爵,還是忍不住戳穿:“父親,你這樣很沒禮貌。”

“既然知道我是你長輩,那就給我閉嘴。”戰寒爵很是自然地坐在了女主人的板凳上,也許是因爲秋冬緣故,所以板凳上還放着一個軟軟的坐墊,是可愛的粉色,一看就知道是寧汐的專屬。

戰宸夜擰了擰眉,懷疑以前的戰寒爵和眼前的不是同一個人……

四人吃過了晚餐,戰寒爵始終沒有離開的意圖。

寶貝一直撐着眼皮,想把戰寒爵趕出去。

但寧汐擔心他是顆不定時炸彈,故意哄着兒子。

很快兩個寶寶就趴在沙發上睡着了。

寧汐溫柔地抱着寶貝先去臥室。

戰寒爵看了眼小夜夜,也抱起了他,跟在了寧汐身後。

寧汐將寶貝擱在牀上,扯過一旁的被子,指了指寶貝身旁的空位:“放在這裡吧。”

寶貝和小夜夜並排躺着,寧汐一一爲他們倆脫了厚重的睡衣,露出裡面可愛的天藍色馬甲,將被子給他們捂好,她習慣性低頭吻了吻兒子的額角。

一縷碎發不聽話的垂下來,掃過寶貝的臉頰——

“媽咪,不要離開我。”

小傢伙無意識的一句呢喃,讓寧汐心裡柔軟一片。

她怎麼捨得離開他們?

她一起身就看到戰寒爵身體斜倚在門口,灼灼的黑眸就幽幽地盯着她。

寧汐關了燈示意他往外:“出去再談吧。”

沒了兩個寶貝,客廳內顯得無比安靜。

“我今晚睡哪?”戰寒爵磁性的嗓音迴蕩在客廳內。

寧汐瞠目,懷疑地盯着他:“這裡沒有你睡的房間,你想留下來?”

雖是小區,但依舊是套二的格局。

一間書房,一間臥室,壓根沒有多餘的房間。

戰寒爵優雅地一顆顆解西裝的紐扣,接着是襯衫,不容置喙的霸道口吻:“一個半月不見兒子,我很想念他們,如果你非要讓我半夜離開,我不排除爲了能時刻見到兒子,會讓洛晉來打這場奪子官司。”

寧汐氣結,他又威脅她!

貝齒緊咬着下脣,寧汐破罐子破摔:“你要留下來只能睡客廳!”

“不是還有一間房麼?”

話語間,戰寒爵已經脫掉了外套,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噴薄有力,線條分明,彰顯着力量。

寧汐咬牙轉過身,背對着他,不去看他的肌肉。

“那間房是我的,而且裡面只有一張單人牀……”

“一張單人牀也足夠睡了。”戰寒爵脫完上身的衣服,開始去解金屬皮帶扣。

寧汐聽到身後傳來皮帶扣碰撞的聲響,死死攥着拳,不停地深呼吸,克制着發飆吵醒兒子的衝動。

“好,那你睡次臥,我睡沙發。”跟着,寧汐便要去主臥拿被子鋪沙發。

戰寒爵卻在此刻拉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還摁在西褲的拉鏈處:“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又不是真的要跟你搶一張單人牀,行了,去給我拿毛巾和洗漱用品。”

他說話時,隱隱帶着笑,那笑意落入耳畔宛若魔鬼的低語。

寧汐一下子就炸毛了,但轉瞬想到他的律師信,眼底的怒意漸漸散去。

她不害怕打官司,只是害怕兩個寶寶上法庭……

這對他們而言是一種傷害。

她微閉上眼,沉重地深呼吸着,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控制好了情緒。

“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你放手,我帶你去拿。”

戰寒爵跟着她,一前一後進了浴室。

套二的格局,浴室很小,簡單的盥洗台上堆着很多洗漱用品。

沒有做乾濕分離,花灑的水龍頭就在盥洗台的對面……

戰寒爵眸中微沉,划過一抹異樣。

戰宸夜從小被他富養,很難想象,他會在這樣的條件下撐下去,還那麼樂觀自在。

再看看眼前的女人……

明明只要她願意鬆口,他可以給她更多。

寧汐正在找全新的牙膏和牙刷,都是超市買的普通貨,牙刷甚至是一次性的,看着很粗糙廉價。

髮絲隨着她彎腰的動作一點點散亂開……

在如此逼仄的浴室內,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瀰漫在鼻息間,戰寒爵心尖痒痒的。

寧汐終於找好了牙膏和牙刷,又取出一條嶄新的藍色毛巾,剛要轉身給戰寒爵,後背就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胸膛。

戰寒爵緊緊地抱着她,近乎貪婪地嗅着她髮絲的香氣。

昨晚天色太暗,他也沒有好好的看看她……

這麼一抱,她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瘦。

“寧汐,我可以不在意程頤,只要你回到我身邊。”他啞着嗓子,像從喉嚨里發出來的。

豈料,寧汐背後原本就有一大片的傷,被他這麼從背後抱着,更是疼得剜心。

她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只是條件反射般,重重地將他推開——

“別碰我!”

戰寒爵原本只是想抱一抱她,想要嗅一嗅她的清香,也沒預料到她激烈的反抗,整個人狼狽地往後退了幾步,眼底瞬間瀰漫起一層寒霜……

不顧她的反抗,戰寒爵將她拽了回來,菲薄的脣強勢探尋她的陣地。

一番掙扎糾纏,衣服摩挲着傷口,寧汐額間冒出冷汗,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膛……

可這只是激起了男人更加想要征服的渴望!

哐當……

手裡的牙膏牙刷掉在了地上。

寧汐被戰寒爵抵在牆壁上,蠻橫地一通親吻。

他眼底似有火焰跳躍,一定要她乖乖地順從……

只要他要,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嘩啦啦……

一番糾纏間,寧汐竟被推到了花灑下。

水龍頭不小心被擰開,冷水從頭頂澆灌下來。

一冷一熱,刺激着後背的傷口,寧汐疼得站立不穩,揪心得難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戰寒爵還瘋了一樣在吻她,渾身都溼漉漉的。

“疼……”

水流汩汩,沖刷着傷口,寧汐終於忍不住,渾身哆嗦着低呼。

戰寒爵強勢的動作微頓,眉峯緊蹙:“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