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无法再矜持
“对不起了!这次真的是没有办法!我真的也不想的!你别生气了!”
“唉!我也不能绑住你的手脚,好吧,你去吧!”吴彥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爱她,再怀疑再不愉悦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他能够放手吗?
不!不能!他现在仍然还是像从前一样除了接受她的一切一切之外,别无它法!
爱情,太卑微的时候,便没有了任何主宰的权利。
他明明知道他们的这种爱情不正常,可是却没有办法扭转乾坤……
他,很可悲吧?
“那你没生气吗?”蒋盈不安地追问。
“没有。”吴彥寒淡淡地说。
“你得跟我保证,一定不要单独地跟马小如共进晚餐!”蒋盈霸道地要求。
“为什么?”吴彥寒突然有种逆反心理,真的想要刺激刺激她了。
“她那么漂亮那么妩媚,我担心我嫉妒我害怕!彥寒,就算我求求你了,你答应我,不要跟她进晚餐好不好?”蒋盈撒起娇来。
“好吧!我答应你!”她一撒娇,吴彥寒立即就没辙了,除了答应便无它法。
“那么我便当你答应了!”蒋盈开心地笑了,“你可得说到做到!”
“是了是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吴彦寒无可奈何地说。
“嘻嘻。爱你!”蒋盈心花怒放,朝电话里重重地‘吧唧’了一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进包里,一抬头却看到肖伯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有些讪讪的,急忙笑着走了上去,“你洗好澡了?”
肖伯尧淡淡地说:“嗯。”说着就转身往卧室走去。
蒋盈急忙追了上去,“你不高兴了?”
“没有。”肖伯尧仍然淡淡的。
蒋盈叹了一口气,“你生气了!”
肖伯尧无可奈何地承认了,“是的。我生气了!我情不自禁而已!”
蒋盈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轻轻地说:“我也是万不得已。在我们离开之前,我不得不好好地哄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可是也请你忍耐一点吧!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咱们便可以远走高飞了!”
“嗯。我知道了!”
表面这么说,心里却毫无触动。
她想,或许她与肖伯尧之间真的已经走到尽头了吧?她真的想不到还在一起的理由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看来她得好好想办法摆脱他才行。
这一睡就睡到晚上七点多才醒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肖伯尧已经不在身边,脚步挪到外面,这才发现肖伯尧竟然在厨房里忙碌着。
熟悉的菜香味飘进她的鼻腔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曾经同居在一起的美好。
那时候,日子过得很清苦,可是却很快乐。
每次他都会去接她下夜班,然后亲自跑到厨房为她下一碗牛肉面,或是炒上一两道她最喜欢吃的菜肴。
那时候,他们是相依为命的。
如今,他们却是同床异梦,不久之后就要分道扬镳。
这样的结果,不是她预想到的,更不能不说她心中没有遗憾,只是当爱已逝去,离别便是自然……
她甩了甩头,将心里的惆怅与略微的伤感都甩掉,然后几步走上前,像从前一样伸手抱住了他的后腰,温柔而甜美地说:“好香啊!”
肖伯尧回头,用力在她唇上一吻,然后幸福满满地笑道:“饿了吧?马上就好了!你别呆在这里,这里全是油烟,会让你沾一身的!去客厅看看电视,喝杯咖啡吧!”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蒋盈笑着踮起脚尖轻吻了他一下脸颊,转身慢慢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抱着一个米老鼠抱枕悠闲自在地看起电视来。
看着她像从前一样很自然地享受自己给她的幸福,肖伯尧心里像喝了一罐蜜似的甜滋滋的,做起事来更加有劲了。
白天那患得患失的情绪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半个小时后,他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上了桌。
蒋盈闻到香气,不等他叫,立即奔扑到了桌前,看到桌上的菜肴竟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精致丰盛。
有红烧狮子头,青椒炒牛肉,白灼虾,水煮肉片,油淋菜心,还有一锅熬得浓香四溢的乌骨鸡鸡汤。
“好香啊!家里冰箱里竟然有这么多现成的食材吗?”
“不是。是我方才趁你睡觉的时候,悄悄跑到超市买回来的!”肖伯尧笑着回答,伸手拿碗盛了一碗汤给她,又挟了一只鸡腿在她碗里,当然那鸡腿上的皮,他仔细地替她撕扯掉了。
蒋盈端着那碗鸡汤,看着那只被扯掉鸡皮显得特别清爽的鸡腿,心里五味杂陈,突然间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轻轻地对她说,蒋盈,在这个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像他那样对你好的人了!
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心里也柔软成了一汪水,她没有说话,只低了头慢慢地喝起那碗让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的鸡汤来。
当肖伯尧终于疲惫地沉沉睡去,她掀被下床,走到客厅想要倒杯水喝,发现饮水机旁已经没有纸杯了,便转身去厨房壁柜里拿,谁知道一打开,却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她一开始以为那是避孕套的盒子,所以也没细看,心还在想着他怎么把这东西放在这种地方,拿出来想放到卧室的床头柜里去,谁知一个失手,盒子掉落在了地上,几板胶囊散落了出来,她心一跳,蹲下身子仔细一看,这才知道那竟然是壮阳药!
想想肖伯尧今天的表现,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强壮他的勇猛竟然是靠药物而获取的!
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虽然自己从来不说,可他却已经感觉到她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鲜少有过激情吗?
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想着他靠吃药来获得她的开心,还拖着疲累的身体跑到超市去买菜然后再弄那么一大桌子菜,她突然间羞愧无比,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