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情敵啊
莫諾檸哭瞎,她哭不是矯情,而是發泄。憋了那麼多年沒敢流淚,這一流淚就是越哭越委屈越心酸。
哭得止不住,南幽瑾胸口的衣服都被她的淚全部浸溼。而南幽瑾嘴巴都哄干,哄到最後只能沉默以對。
該說的都說了!
能想到的詞都說了!
現在他詞窮,只能沉默地看着她哭……十分鐘,十五分鐘,二十分鐘,哭聲漸漸緩了下來,好像是哭累了,也好像是沒人哄一個人哭得無趣。痛哭變成低泣,變成抽泣,變成昏昏欲睡,偶爾才抽答一聲。
南幽瑾鬆了一口氣,一動不敢動的抱着她,生怕動了就會驚醒她又開始哭。這女人也真是個奇怪的物種,無論年紀是大小,哭起來就沒完。
念念從小就愛哭,哭起來就簡直就是拼命,連命都不要的節奏。這個大念念二十多歲,同樣的節奏,一哭就沒完,吵得他耳畔現在還有嗡鳴聲在盤旋。
不服不行!
小心翼翼!
見她慢慢睡沉,他懸着的心才敢慢慢放下來。只是,心沒放落地,她又閉着眼睛忽然說話:“以後,你不要去外面再找其他女人,我跟你。”
“什?麼?”南幽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睜開眼睛,堅定且不開玩笑的重複一遍:“我說,我跟你,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再出去鬼混,你就別怪我下手不客……”“氣”字沒有說出來,嘴脣就被堵住,鼻間充斥他熟悉的氣息。
他沒有憐香惜玉,沒有考慮她是病人,瘋狂的動作野蠻又暴力,毫無章法地啃咬她、吸吮她、在她口中翻天覆地、翻江倒海,攪亂一池靜水。
呼吸遭遇碾壓,空氣變得稀薄又珍貴,她“嗯嗯”的發生抗議聲,想讓他冷靜下來。然而,卻沒有想到他會曲解她的意思,以爲她在迎合。
他沒有冷靜,獸慾反而被激化,動作比先前更瘋狂。滾燙的大手鑽進她的睡衣,沒有穿內衣的肌膚被他洗劫一空,牢牢握在掌心,揉圓搓扁。
“嗯。”她要憋死了,空氣變成奢望,可遇不可求。伸手推他,又被他握住手,往他身下拽。碰到他的堅挺,她忽然想起意大利的事情。
那一天偶遇,他格外開心,請她吃飯多喝了幾杯。本來他就是醉的,再一多喝就更是醉得神魂顛倒。
不想送他回酒店,又怕他路上出事,最後還是把他送到酒店。誰知一進房他就開始甩流氓,把她壓到牆上,各種吻她,各種讓她摸摸摸。
就像現在這樣,一點都不吝嗇的把自己的寶貝兒送到她的手上。那天他喝得爛醉,一點理智都沒有,把寶貝兒強塞給她,還告訴她:“他很孤單……他沒有朋友……他最喜歡你……最想要你做他的朋友……諾檸,什麼時候你才能和他做朋友……”
他說的這些話,她難分真假,卻爲他心疼了許久。之後的一發不可收拾有他的強暴,還有她的心疼。
想着,和他睡一次,睡一次就好!
她不想再給自己留遺憾,還想着這身子給誰都是給,給自己喜歡的男人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那是她的第一次,卻不是他的第一次。他熟練的就像沙場老將,一次次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她沒反應過來疼就已經嘗到了牀弟之歡的甜頭。
而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她抓着他的寶貝兒。完事之後非要她抓在手中,一鬆開又給她塞了回去,還說:“這是你的,這是給你的。”
就好比現在,他又在耳邊低吟:“這是你的,這是我給你的……以後都是你的,不許推開,不許不要……諾檸,諾檸,諾檸……”
她終於可以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氣,等喘平氣息才看見他俯在上方的眼睛,那麼黑那麼亮,亮得閃閃發光,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開心激動,同時從她的脖間處抽出她的項鍊,露出他送的那個戒指。
剛才他耍流氓的時候,不小心摸到這個,是戒指卻不知道是誰的戒指。這會兒看到是他送的那款,不由就笑了:“藏得還挺深,還不告訴我,害我以爲你不喜歡。”
“這種戒指我能設計出很多,根本就不值那個價。”莫諾檸被他帶偏,一時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心思全在戒指上面。
南幽瑾很開心,取出戒指戴到她手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適:“好看就行,管它多少錢。錢賺來就是享受的……”想想不對啊,他沒有跟她說過多少錢,她也沒有問過多少錢:“你怎麼知道這戒指的價錢?以前見過?知道它的來歷?”
“你說呢?章魚是我的師兄,高我一屆,還追求過我。”
“不會吧!”
“騙你有財產繼承?”
“我去,我操TMD。不戴了不戴了,回頭買過一個。”南幽瑾恨不得煽自己幾個耳光,高價買情敵的戒指給自己的女人戴。如果莫諾檸喜歡過章魚,這戒指又算誰送的?又算誰的記憶?
臥槽!
可惡的章魚,居然隻字不提他們認識的事,還害他蹲了一個晚上求戒指……臥槽,臥槽,臥槽,南幽瑾覺得自己要氣死,摘下戒指甩手一丟,丟到地上“當”一聲響,不知滾到了何處。
莫諾檸當場就怒了,揪着他的耳朵讓他去找:“送我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丟,要丟也是我丟。你去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我們就分手。”
“哎呀呀……哎呀呀……痛痛痛……”痛得也找,趴在地上滿屋子找,那么小一個東西隨便一藏都是很難找。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氣得莫諾檸臉色通紅,分分鐘就要爆炸的感覺。
“別急別急,我一定可以找到。就在這個屋子裡,它還能上天不成?”南幽瑾又厥着屁股跪在地上找,找好久還是沒找到,卻突然來了靈感。他把燈關掉,拿手機進行拍攝,鑽戒有鑽,遇到燈光會發亮。
所以很快,他就在飲水機與衣櫃的縫隙里找到了那枚被嫌棄的戒指。
這戒指戴着彆扭,不戴又說不通道理,南幽瑾想了又想,還是給她掛回項鍊塞進衣服里:“就這樣藏着挺好,有神祕感。千萬別拿出來,等回去你好好設計一款,你一個我一個。”
莫諾檸鼻子哼的一聲,故意氣他:“錢不能白花,我就戴這個。你隨便買個三五百的,跟這個能配上就行。”
“諾檸……”
“睡覺。”
“諾檸……”
“再不睡,我又想吐了。”
“……”南幽瑾哪裡還敢糾纏,扶着她躺下,再把被子給她蓋好。將她徹底弄好,他才躺回她身邊,再順手將她摟進懷裡。
她沒有拒絕,乖乖地縮在他懷裡,滿意的閉着眼睛睡覺。南幽瑾不禁又笑了:“不就一戒指嗎?人在我這裡,我還怕戒指作祟?”
莫諾檸偷偷的笑,滿滿的幸福感瀰漫身心,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嗯,就這樣吧,人生能有幾次輪迴,再失去又要什麼時候才能轉回來?
程清瑤那麼驕傲的人都知道回頭,她又有什麼不能放下?還有那個夢,那麼真實的窒息感。如果下一刻就要死亡,問她死之前最後悔沒做的事情是什麼?那就應該是,沒有抓住屬於她自己的愛!
“諾檸。”
“睡覺吧,有什麼事天亮再說。”
南幽瑾哦了一聲,還是沒有忍住,自言自語的說:“剛才吻你的時候,我爲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好像不是我們的第一次,好像我們以前就有過,而我不記得以前有這樣吻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