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已經忙瘋，汗水順着他的臉頰往下落，落到她的身上與她的汗水融爲一體。看着融爲一體的汗水，他心裡有說不出的痛快，不止是身體，不止是靈魂，方方面面他們都連在一起。

雙手扣住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亦低下脣親吻她睜開的眼睛：“還痛嗎？”

“不痛，很舒服。”扣緊他的手，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他，他起初要的很急，第一次還十分的快，不到兩分鐘就繳了槍。她笑他是不是有問題，他卻心知肚明，這是太久沒做的原因。再來第二次，他就變得很持久，可以控制心裡想噴薄的欲望，多要她一會兒再一會兒。

莫離將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抱着她換了一個側位，又將她換到上面。程清瑤很放鬆，甚至有點瘋，忽快忽慢，當他正爽的時候她又忽的停下來。

“你壞不壞？”莫離氣得磨牙，扶着她的腰帶着她。

程清瑤渾身溼透，黑髮沾在臉上貼着後背，那樣子說不盡的嫵媚與誘惑，她舔了舔充血的紅脣，笑聲咯咯的動聽：“我累了嘛！累了就歇會兒，等歇夠了我就會讓你爽歪歪！”

莫離哪裡受不了她這種誘惑，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瘋狂衝撞：“既然，你累了，那我就來頂上。怎麼着，也不能讓你，累得那麼及時。”

程清瑤咯咯的笑，笑聲隨着時間與激情化成動人的吟聲，還有她的催促聲：“再快一點……”莫離加快速度，也在這時莫劍翎的電話進來，程清瑤有點尷尬，這是接還是不接？

是莫劍翎找她有事？還是念念找她有事？

一想到念念，程清瑤就有點穩不住，陪她的時間不多，電話就不能不接，讓莫離先停停。莫離卻卡在最關健的時刻，欲噴不噴，着實難受。

不過，老婆有令，他就停唄！

埋在她體內，趴在她身上，輕輕揭開汗溼的膠布，再伸手拿棉簽幫她清理，順便偷聽她講電話。莫劍翎的聲音比他還要興奮，一開腔就是：“寶貝兒媳婦，我家那個傻小子給你正經求婚了？”

莫離癟着癟嘴，這還是親爹呢？什麼叫寶貝兒媳婦？什麼叫他家的傻小子？區別待遇，後爹都不如！

程清瑤卻抿着嘴笑，情緒一時難以穩住，氣息還有點喘：“爸爸的消息真靈通，我還說一會兒過去醫院親口告訴你呢！”

“那小子總算開了竅，她要早點開竅又哪來這麼多事？”莫劍翎高興，很高興，都沒聽出她的氣喘。莫離卻壞壞的報復似的故意的緩緩起伏腰肢，他哪都不頂，專頂她的敏感。

她一下就囧了，想忍又忍不住，只能咬着脣拿眼瞪他。可是，這種情況下只有銷魂，哪有憤怒，那眼神瞪的就像催情劑，莫離瞬間嗨了，搶過電話，匆匆說了一句：“正忙着，沒時間瞎聊，晚點醫院看念念。”

然後，掛斷電話，瘋狂再續，程清瑤歡悅的吟聲關不住的往外溢。

莫劍翎沒聽見，卻是秒懂此時此刻的景色，尷尬了尷尬又覺得不錯，笑着嘟囔：“走到了一起，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這次真是死也能瞑目了。”

心情好，進去抱起正玩耍的念念親了一口，又抱起堯堯親了一口：“以後你們就是真正的兄妹，要相親相愛，相互扶持，一起把莫家撐起來，讓莫家香火旺盛。”

念念正忙着拼裝火車，沒有空陪他講這種大道理，她豎起右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又接着玩。倒是堯堯教的規矩，很認真的回答莫劍翎：“爺爺放心，我會把妹妹照顧好，不會讓別人欺負妹妹。”

“好，乖！”莫劍翎笑咪咪的摸摸堯堯的頭，又轉身坐到莫清漣的旁邊，他一直在雕手裡的木頭，起初以爲他在雕書籤，現在看來不是書籤，是一支髮簪。雕得很細膩，甚至說很繁複，頂端的花紋，還有木製的流蘇，別致好看。

“送給瑤瑤的？”莫劍翎看着他的手，手指上有刻刀磨出來的繭子卻沒有什麼傷口，所以他這種動手的技能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超越。估計是他的基因遺傳，念念的動手很強，堯堯的動手也很強。

莫清漣低着頭，旁若無人，卻對瑤瑤兩個字格外敏感，他嗯了一聲，又斷斷續續含含糊糊的說：“瑤瑤……仙女……戴這個……頭髮上……”

莫劍翎懂了，在他心裡程清瑤是另一副模樣，像仙女，衣袖飄飄，長發飛揚，也只有這種精緻的髮簪才能配得上她。

莫劍翎拍拍他的肩：“爸爸年紀大了，終是要先你一步離開。爸爸離開之後，瑤瑤會照顧你，還會把你照顧的很好。瑤瑤一回來，我就心事就一件件了斷，挺好的。”

莫清漣聽不懂，沒理他，念念卻在一旁插了一嘴：“爺爺，等小叔老了，媽咪也肯定老了，哪裡還有力氣照顧小叔？所以，你要聰明的巴結我和哥哥，那個時候我和哥哥正年輕，正有力氣照顧小叔。”

莫劍翎樂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好好好，巴結我家的小念念，讓我家的小念念給小叔養老送終。”

莫遠堯看見莫劍翎流淚，從地上爬起來把紙巾拿過去，替他擦眼淚：“爺爺不用擔心，我是男子汗，我會把他們都照顧好。小叔很好養的，我會把他養好，爺爺放心，不哭啊！”

莫劍翎本來是不哭，可他這樣一說，眼淚都止不住，把莫遠堯抱滿懷，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只說：“好孩子，好孩子，小叔有你這心就滿足了。”

病房，情深深雨濛濛。

別墅，炮火接連不斷。

端木韻那邊卻氣得摔了手機：“他媽的，老虎不發威就當我是病貓，一個兩個統統不把我放在眼裡，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嗎？還是這些臭小子的媽嗎？沒有我這個媽，他們都從石頭裡面蹦出來？馨兒，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個說法。我就不信，我替堯堯要不到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