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衣櫃裡的小東西

行行行!

這肯定行!

只要她肯給機會,他怎樣都行:“你慢慢理慢慢想,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程清瑤點點頭,鬆開他站起身,才發現沙發上已經空空,牀上已經空空,莫劍翎和莫清漣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已經離開。

到達一樓,看見他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茶,臉上皆有喜悅的笑容。譚夜櫻還跑過來,調皮的將她拉到一邊笑着問:“和好了?莫總以後可以回家睡了?”

程清瑤搖搖頭:“還沒有和好,是我覺得有地方出錯,要重新考慮考慮。夜櫻,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嗎?還願意爲我兩肋插刀嗎?莫離如果欺負我,你是願意幫他還是幫我?”

譚夜櫻的笑臉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跨下來:“幾個意思?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當然是你最好的朋友,除了我爸媽,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當初我怎麼答應阿姨的?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全世界都誤會你,我挺你。你別看我現在是莫總的祕書,我心是向着你的,我想你好啊!你是不是誤會我喜歡他?別別別,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心向着誰。向着我,事情就好辦了。”

“怎麼好辦了?”

“先去球場,我們找個地方喝點飲料,邊喝邊談。”

“行!”

譚夜櫻過去張羅,叫他們上車。結果,他們故意走得很慢,程清瑤上車坐好他們還在後面邊走邊聊,不知道聊什麼,但見莫劍翎笑得很輕鬆,莫離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直至走到跟前,她才聽見莫劍翎細聲說:“聽我的沒錯,她不是那種沒主見的孩子,你只要給她時間想明白,她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所以,不要急,不要急,慢慢來。”

“好的,爸爸。”莫離嘗到甜頭看到希望,自然更聽他的話,上車看見程清瑤不太願意跟他一起坐,他就主動的陪莫劍翎坐在前面。

到達球場,程清瑤有意保持距離,他也沒什麼,帶他們先去換衣服,再約好大廳集合。譚夜櫻有安排人交待,她們跟着接待的人直接上試衣間。

“沒什麼好試,我去更衣室直接換。”程清瑤接過衣服,直接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不管她和莫離會怎麼發展,柏金卓給的東西都要先拿回去。

譚夜櫻了解她的個性,她一直對服裝沒有太高的苛求,只要能穿合身就行。她沒有多想,抱着衣服跟着她一起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有另外的人負責,這個人看過柏金卓發來的照片一眼認出程清瑤,她直接給出23號房間和23號衣櫃的鑰匙。程清瑤拿着鑰匙進去,譚夜櫻嫌麻煩,不要另外的房間,她要和程清瑤共用一間。

程清瑤不好拒絕,帶她一起進去,更衣室的面積不大,十來平方的樣子,裡面有衣櫃,試衣鏡,沙發一套,茶几一個。很簡單的布置,也是很舒服的安排。

然而,衣櫃和試衣鏡正對着,如果程清瑤拿東西,譚夜櫻肯定會發現。她沒想瞞譚夜櫻,問題是這件事情關係到柏金卓。如果讓莫離知道,柏金卓挨拳頭都能挨死。

話再說回來,柏金卓也是一片好心想幫她,她不能害柏金卓挨打,所以想了又想她終於想出一計,對譚夜櫻說:“你把換下的衣服先放沙發上,我把柜子檢查一遍看干不乾淨。”

“乾淨,肯定乾淨。這麼貴的地方,還能整不出一個乾淨的衣櫃?”譚夜櫻嘴上這麼說,心裡依舊沒有多想,也沒有過去查衣櫃,她把東西一股腦丟沙發上,然後準備脫衣服。

程清瑤也是聰明的很,一見她脫衣服又立即說:“咦?這鑰匙好像有問題,怎麼都打不開。譚夜櫻,你去問問那人是不是給錯了鑰匙?”

“啊?哦!好!”譚夜櫻做出三種反應,依舊沒有多想,她扣回扣子,去外面找人。

程清瑤趕緊行動,打開衣櫃看見幾個空衣架,隔板上還有一小包東西,除止之外沒有其他。她再急忙的收拾,把小包拿下來塞進包里,再打開門沖外面叫:“譚夜櫻,回來,鑰匙我又能打開了。”

譚夜櫻已經走了大半路,聽到她這樣喊,又哦的一聲往回走:“怎麼又能打開了?”

“剛才好像卡住了,試了幾下打不開我就以爲是錯的。沒事了,快點換衣服,別讓他們等久了。”程清瑤把包依着櫃壁放好,再脫衣服掛進去換上球衣。怕譚夜櫻出狀況,她把譚夜櫻換下的衣服掛進衣櫃,再把衣櫃鎖好,把鑰匙還給那個人保管。

一切做得很順利!

到達大廳,他們已經全部換好,莫清漣也換了球衣,風流倜儻的樣子格外的帥氣。程清瑤很喜歡,摸摸他的頭,牽着他的手往外走。

司機把他們送到球場,莫劍翎應酬多,可謂是球場老手。莫離應酬不多,但朋友多,球藝自然了得。

譚夜櫻沒怎麼玩過,拿杆子的手勢都不對,一杆揚起來球還在原地,杆子卻打到了頭上。

程清瑤玩過幾次,卻是不感興趣,也就懶得費心思琢磨,她比譚夜櫻好一點點,一杆起來球滾出去。滾一下滾兩下,然後就停在那裡,她瞅着球,球看着她。

“哈哈哈哈!”莫離被這滑稽的場面逗樂,她要不要這麼喜感?還指望球自己滾進洞裡面?他走過去,走到她身後,伸手環抱她,手抓住她的手:“我來教你打,這個其實很簡單。”

“有些累,我去陪清漣喝點東西,一會兒再過來打。”她逃出他的懷抱,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就覺得他的懷抱灼人,讓她有種莫名的心虛感,想逃走,不敢靠近。

她匆匆的離開他的懷抱,逃似的拉上譚夜櫻走向不遠處的餐飲桌。

譚夜櫻問她怎麼了?怎麼又反覆回去了?怎麼又開始冷淡莫離?

她也說不上,等坐下深深地喝了幾口冷飲,才不答反問:“是我朋友就不要瞞我,這小半年凡是有關他的事情你都跟我說一說,記住多少說多少。這件事情肯定哪裡出了錯,我剛才居然會有心虛的感覺,感覺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對不起他……”